不过话虽这么说,我心里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这些鬼影看起来普通,却都往老槐村的方向飘,像是赶路,又像是在等着什么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
不过鬼还能开会不成,应该就是我想多了。
又开了十几分钟,我们也不认识路,按照导航地图走,终于开到了老槐村村口。
怪不得叫老槐村,村口就是一棵几人合抱粗的老槐树,也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不过这树有些邪性,树干枯黑,枝桠更是扭的跟鬼爪一样,光秃秃的树枝上还挂着不少破旧的纸钱和红布,风一吹就哗啦哗啦的响。
树下赫然停着一口黑色的棺材。
这棺材应该是老柏木做的,漆色暗沉,泛着一股死气,棺身上还缠着三道已经生锈的铁链,锁得死死的。
最奇怪的是,棺头没有写逝者的名字,也没有逝者的照片,只有一个像是朱砂画的诡异的符号,看着像字,又像是画,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。
我们仨对视一眼,皆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早就知道这玩意估计会很邪门,但是没想到会那么邪门。
谁家好人的棺材还用锁链锁着呀?
犹豫了一番,还那句话让我们克服了恐惧,
来都来了.....
刚一下车,李槐就叫了出来,猛地后退两步:
“言哥,棺材里有东西在动,还有好多鬼影在旁边,都在磕头!”
人吓人吓死人,李槐这声尖叫,差点没把洛天河给吓尿了,此时他死死抓着门把手:“真,真的假的?我咋看不见,陈言,咱们要不咱们走吧,这个棺材太邪门了,别拉了。”
我皱着眉没说话,刚才刚下车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,周围还有一股浓重的腐臭和土腥味,混着着淡淡的香灰味。
我抬手示意他俩别大惊小怪的。拿着手电朝着那棺材走去,仔细打量起来。
李槐说的没错,棺木确实在轻微晃动,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撞棺板,不断的发出闷响来。
打开天眼一看,老槐树的树根下围着一圈淡淡的白气,白气里全是模糊的影子,像是对着棺材在不停的磕头,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响,不知道是在哀求,还是在干啥。
这一幕看得我有些不明所以,
“陈老板,你可来了。”
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苍老的声音,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我猛的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头站在老槐树的阴影里,他背驼得厉害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,一双眼睛浑浊无光,此时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他娘的,这死老头子走路没声音的吗?吓我一跳!
我在心里怒骂一声,但是也不好发作。
我还没开口,洛天河便警惕的看着这个老头问道:
“你就是刚才打电话的人,这棺材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还缠着铁链子?”
老头没搭理洛天河,目光落在我身上,缓缓开口说道:
“陈老板,你是二逼一样,懂下面规矩,我就直说了,这个棺材里的人不是普通人,是老槐村以前的司马子,搁东北叫出马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