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三十年前横死在村子里,怨气太重,一般的棺材镇不住,只能用柏木棺加铁链锁着,埋在老槐树下。
可今天,坟塌了,棺出来了,必须马上拉走,找个阴地重新下葬,要不然老槐村的阴魂全要跑出来,方圆百里都得遭殃!”
听他这么说,我不由得皱起眉头,这不对啊。
能做司马子的,都是天生命硬的,而且负责镇一村阴邪的人,怎么会横死?
而且埋了三十年,坟怎么会突然塌了,里面绝对有问题!
“老人家,你说这司马子横死,死因是什么?”我追问。
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,像是有些心虚,避开我的目光说道:“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!陈老板,你只负责拉棺,钱我给你放这儿了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棺材旁边放着的一个布包。
我走过去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现金,厚厚的一沓,确实是双倍的价钱。
可我伸手一摸,那钱冰凉刺骨,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。
而且纸币的颜色发暗,透着一股子阴霉味,根本不是正常的钱。
我心头一沉,这纸币的手感我再熟悉不过了,毕竟我烧了不下十个亿。
奶奶的,拿冥币糊弄人,还那么小气,就给双倍,要我用冥币的话,给你一百倍都行!
毕竟这是冥币,天地银行发行的,一亿数值的都有。
我强行忍住骂人的欲望,抬头看向老头:“你搁这糊弄鬼呢,这根本不是阳间的钱吧!”
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李槐尖叫一声:
“言哥,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呀,他是鬼,他的脚是飘着的,没着地!”
闻言,我和洛天河下意识低头一看,果然这老头的双脚离地三寸,长衫下摆垂在地上,而且根本没有影子。
“卧槽,鬼啊!”洛天河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往车上跑。
“别跑!”我一把拉住他,没想到他说话那么算数,说先跑还真的跑。
“跑也没用,你还能跑过鬼不成!”
“我,我开车跑....”洛天河苦着个脸。
“呵呵,有鬼在这里,你车连火都打不着!”
我话音刚落,如同言出法随一般,面包车的车灯突然就灭了,发动机发出一阵异响,也彻底熄了火。
洛天河幽怨的瞪了我一眼,我的嘴角抽了抽,又不是我干的,要瞪瞪那个老头去啊!
一旁的李槐蹲在地上,抱着头不停念叨:
“大爷,冤有头债有主,我们仨和你无冤无仇的,你没必要害我们三个吧。”
那个老头,不,那老鬼飘了过来,发出沙哑的笑声:
“陈老板果然好眼力,既然看出来了,我也不瞒你了。
这人根本不是横死的,而是被村里人活活打死的!
起因是他发现村里的人,偷偷挖乱葬岗里的阴财,不知死活的制止,然后得罪了人,就被乱棍打死,锁在柏木棺材里,天天遭受树根穿骨之苦,怨气早就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