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我近前一观。”林善泽按住沈暖夏,示意她做自己的防护。
“小心。”沈暖夏点头应允,紧紧盯着师兄靠近。
而林善泽飞至韩道长身边,月色下,只见他胸前血流如注且颜色有异,气息也逐渐微弱。
而不远处的修士,也是生死不知倒地未动。
林善泽抬手点穴为他止血,“您的丹药在哪?”
“呼,我,别管我,用我的剑斩下邪修的头,要快。
我右袖口有符给我启动,你去贴他头顶。”韩道长深知不能等对方醒,他在最后时刻,中了对方洒出的毒,如今动也动不了。
林善泽在他袖袋翻出一张禁神符,在韩道长勉强输入点灵力引动后,拾剑迅速跑到那修士身边贴其头顶。
并毫不迟疑的抬剑斩杀下去。
而沈暖夏也在此时飞来,手里扣着符防止对方暴起伤人。
好在这人伤的着实重,林善泽一剑刺入其眉心,用力一搅,其神魂才醒转。
但为时已晚,且神魂被禁一时无法得脱,叫骂声顿时响起。
真真是以韩道长父母为中心,祖宗八代为半径,辐射韩氏所有亲族。
如果不是韩道长在,沈暖夏真忍不住放出五雷符轰灭邪修。
“骂也没用,我的师兄马上会到,灭你神魂。”韩道长嘴角流血,还在笑。
他在传音林善泽之前,已经给同一批追击的师兄,发去传讯。
他看向林善泽和沈暖夏的目光开始昏沉,心说这俩人胆子真是大,而且一面之缘一听是邪修,真敢帮他杀人,他喜欢。
不然,再劝劝他们入上清宫修道?
林善泽可不知他所想,一直盯着邪修挣扎的神魂,“道长,你应该中毒了,可有带着丹药?”
“他已经昏死过去,我看着这人。
相公帮道长找找丹药吧。”沈暖夏希望韩道长没有将所有丹药,都放在储物袋内。
她还递给师兄一粒解毒先行吃下,“你别沾到他的血。”
林善泽自然小心的在韩道长的袖口摸,还好有一瓶丹药在。
他打开一看,是不同的丹药装在一起,他只能倒出来通过闻香辩药。
就在这时,一声厉喝传来,“住手!”
人随声至,一个中年道士带着女修咻的御剑落下,看清是个凡人,才收回掐法诀的手。
林善泽乐得转交,迅速说了一遍经过后,两修士谢过他们,女修开始给韩道长解毒喂药。
而中年道士则来到邪修身前,“哼,不修德行专做恶事害人性命,你这等邪魔歪道投胎成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侮辱,就该雷劈成渣。”
话落,已是放出一个拳头大小圆圆的笼形法器,倾刻之间将邪修魂魄收入。
还在大骂的邪修一怔,下一刻就见中年道士给笼子输入灵力,登时那笼子内刺拉一片电弧。
沈暖夏看着再不叫骂的邪修躲不开被雷丝电孤打,转眼又大哭求饶的样子,就不禁摇头。
中年道士见他们夫妻看着这一切,半分没有害怕,而且还穿着夜行衣,“你们是江湖人士?”
“学过点武功。道长,我们还有急事要办,这就告辞了。”林善泽不想接触更多,拱拱手要走。
“稍等,这些给你们。”中年道士出手就是一瓶培元丹,一叠的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