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?”林老爷子瞪儿子一眼,“对方的父亲,曾是当今的手下干将。
能去北边监造潜邸行宫,说明圣眷在身。”
“即如此,邵舅舅为何不许嫁?
邵家也不过九品小吏,能攀上个四品也蛮好。”林善泽懂,王朝初期武官还是很有地位的,特别是在边关时不时打仗,皇帝又好战的情况下。
“对方三十四岁,还伤了一条腿。
且家中有正妻,长子已经十岁。”林老爷子也知舅兄心疼女儿,可搭上自己儿子就很气。
而且偏偏又是这个时候,影响大儿子分心。
林善泽给他倒上一杯酒:“懂了,年龄大,仕途有限。
而对方必不可能亲自跟来,或会派手下人来家里威胁我们解除婚约之类。”
“怕的就是这种虎假虎威之人,来这边找事儿。
不说别的,你大哥一旦被绊到里边,今年乡试还能好好考么?
而你老子我虽说升上了河泊大使,那也是个未入流。
除非暗地里找人弄他们,明面上是不能动的。”有县尊亲自找谈话,林老子到底还是暂代了河泊大使的位置。
好在同县尊议好,再选到合适的人,老爷子就荣退归乡。
林善泽没觉得多为难:“人到了再说呗,难不成她不是来避祸,而是带着嫁妆来成亲的?
而您,又会同意五弟娶她?”
“又胡说。”林老子爷一杯酒闷下时,沈暖夏和林婉又送了饭菜过来。
但哪怕有不常吃的牛肉在跟前,林老爷子也无心品尝,只一个儿劲儿的喝酒。
一顿饭下来,酒全让他喝完了,且还喝醉了。
夜深后,沈暖夏见师兄起床换一身黑衣,“师兄要去做甚?杀人?”
“凡人有什么好杀的,又没有灵石。
我准备把追邵家的一行人,打包卖了,去么?”林善泽不想被人打扰,所以就引起老爹烦心的一部分源头,给掐掉。
沈暖夏无所谓,闲着也是闲着,“去呗,但你认识人家?确定他们到了德州?”
人肯定没到县城,否则大嫂定然要带回家来拜见两老。
“往年邵家二表哥来过家里,这次也是他送人,今日大哥正是收到他明日靠岸的信件,才去接人。
对方既然追着,定在邵家人左右。”林善泽不信那位武官会派个武林高手。
沈暖夏没有黑色衣裳,干脆到空间找了一套黑色的练功服穿。
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林家村,为防夜遇修士,他们一上官道即刻用轻功飞纵。
哪知,快到德州城时,远远的又碰到修士斗法,两人二话不说掉头就跑,一点不管身后斗法的修士同时受伤跌落。
不成想,一道微弱传音到耳边,“可是林居士?我是上清宫韩北顾,潘乐和师伯。
此番追拿的邪修已受重伤,还请相助一二。”
“韩道长?”林善泽和沈暖夏登时住步。
两人对视一眼,他们是道门出身,明知韩道长受伤,不好真的不理会。
但他们不能显露修为,也不能用神识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