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机,这事儿还没完!
孙志强和刘芳还在不知道哪个地方猫着,陈化超也不知道在哪儿。
老太太没了,但她是怎么死的,谁害的,总得有个说法。
我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当没看见。
等我睡醒,已经是傍晚了,
打开手机,发现张强又发来一条消息:
“孙志强和刘芳的地址查到了,在一个叫海城的地方,发你手机上了。”
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半天,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张强秒回,发了个叹气的表情,又发了一条:“你打算去找他们?”
“嗯。”
“小心点,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我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进洛天河屋里:“洛天河,起来。”
洛天河翻了个身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去找那个不孝子。”
车开了整整一天一夜,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洛天河把车停在路边,揉了揉眼睛:“妈的,累死我了,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,再去找那个孙志强。”
“行。”我推开车门,腿都有点软,坐太久了。
海城这地方不大,但挺热闹,毕竟靠海,空气里一股咸腥味,潮乎乎的,粘在皮肤上不舒服。
街上到处是大排档,烧烤、海鲜、炒粉,烟雾缭绕的,人声嘈杂。
我们随便找了家店坐下,点了几个菜,洛天河要了瓶啤酒,李槐要了瓶可乐,我啥都没要,就喝了口茶。
“言哥,你说那个孙志强,现在在干啥?”李槐剥着花生,问我。
“谁知道那家伙干啥呢,最好沿街要饭。”我冷哼一声。
“他就不怕他妈来找他?”
我还没开口,洛天河便一拍桌子的骂道:
“这吊毛,他妈活着的时候不怕,死了该害怕了,又是搬家,又是找人的,我要是他妈,肯定要整死他!”
李槐不说话了,低头喝可乐。
菜上来,我们闷头吃,海城的菜偏甜,我们吃不太惯,但饿了啥都香。
吃到一半,旁边桌来了几个人,男的,光着膀子,不一会就喝得脸红脖子粗,声音大得整个店都能听见。
“老张,你他妈昨天看见没有?那个女的又来了!”一个胖子拍着桌子喊。
“看见了看见了,妈的,吓死我了,大半夜的站在楼下,一身红裙子,头发披着,跟鬼似的。”
“什么跟鬼似的,那就是鬼!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那栋楼不干净,你非不信!”
“我怎么不信?我他妈吓得一宿没睡!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那栋楼的人搬得差不多了,就剩几户胆大的还撑着。”
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,看了洛天河一眼,洛天河也听见了,放下啤酒瓶,竖着耳朵听。
旁边那桌还在聊,
“听说上个月有个小姑娘半夜回家,在楼道里碰见那个红裙子了,吓得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,腿都摔断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还有人说看见她站在窗户外面,五楼啊,她怎么站上去的?”
“你这不废话吗?人怕摔死,鬼还能怕死咋的?再说我听说她就是跳楼摔死的,算是故地重游!”
“哎,搁那边干活也慎得慌,要不是工价开的高,老子早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