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言,赶紧来趟纸坊村,出大事了!
村里连续死了三个人,死法一模一样,都是被发现死在自家院子里,眼睛瞪的老大,脸上还带着笑,手里攥着一个没烧完的纸人。”
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“纸人?什么纸人?”
“还能是啥纸人,就是陪葬的那种呗,不过那纸人一个比一个邪门,眼睛都被点了黑墨,画的跟活人一样。”
张强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
“赶紧来吧,你再不来的话,估计还会死更多人,到时候舆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!”
“我这边有点忙,总之你抓紧来吧。”
说着张强就挂断了电话,我听那边乱糟糟的,估计他还在村里呢。
李槐与洛天河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。
“谁闲着没事给纸人点睛,踏马的,这不上赶着找死吗?”
洛天河骂骂咧咧的,
我也皱起眉头,纸人不能点睛,这是常识啊,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走吧,到地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。”
毕竟是张强叫我们,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,纸坊村离我们殡仪馆不远,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。
天刚擦黑,村子里静得可怕,连狗叫都听不见一声。
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,还贴着黄符,一看就有问题。
张强在村口等我们,身边还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脸色憔悴,搁那直打转,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见到我们来了,张强松了口气,迎上来。
“这件事太棘手了,要不然也不至于叫你们来。”
我点点头,也知道张强的性子,他要是能搞定的话,绝对不会麻烦我们的。
“行了,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么多了,这位是?”
我看着这中年男子,这家伙印堂发黑,有不祥之兆啊。
“这位是纸坊村的村长,朱志远,死者都是他的亲戚,第一个是他堂弟,第二个是他侄子,第三个则是他老婆。”
张强介绍道,
而我们仨听了他的介绍,不由的大吃一惊,好家伙,还是个天煞孤星。
朱志远看见我们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一把就抓住我的手,声音颤抖:
“大师,大师你可算来了,求求你救救我们村吧!再这样下去,我们全村人都得死!”
这家伙是真的吓急了,攥着我的手格外用力。
我掰开他的手,沉声说道:
“先带我们看看死者的情况,再详细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朱志远连忙点头,带着我们往村里走。
“第一个出事的是我堂弟,是三天前的晚上,他老婆起来上厕所,发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个纸人,眼睛瞪得老大,脸上带着笑,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我们虽然悲痛,但是没多想,我堂弟是个酒鬼,经常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,我们还以为他是又喝醉了,磕到脑袋了,”
“但是没想到,第二天,我侄子也死在了院子里,死法和他一模一样,手里也攥着个纸人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恐,止不住的颤抖,因为下一个就是他的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