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,我老婆是昨天晚上死的!我们明明在一个屋睡,但是半夜,我发现身边的人没了。”
“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,还安慰自己不可能,但是往院子里一看....”
他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,而我们也都能猜到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节哀。”
朱志远抹了把泪,恨恨的说道:
“陈大师,这不可能是巧合,死的都是我家里人,而且死法都一模一样,肯定是邪术,有人要害我们家!”
我点点头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中有问题。
只是现在我们知道的信息还太少。
很快我们来到了第一个案发现场,他堂弟家。
可能是因为知道我们要来,大门没锁,虚掩着,张强推开门,率先走了进去,
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棵老槐树。
李槐一进院子脸色就变了,他指着老槐树的方向:
“言哥,这地方阴气也太重了,还有你看那槐树上,贴着一张黄符,但被人撕去了一半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老槐树的树干上贴着一张只剩一半的黄符。
不过这家人也是胆儿大,还敢把槐树栽在院子里,也是不信邪的。
“走,来都来了,进去看看。”
我说现在走进院子里,他堂弟家是老式的砖瓦房,屋里乱糟糟的。
张强指着里面的床:“我已经带人勘察过现场了,没有打斗痕迹,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外伤,法医初步判断是惊吓过度死亡。但哪有惊吓过度的人,会是那个表情!”
张强说着便掏出手机来给我们看死者的照片,
果然,他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虽然是张照片,但是我感觉他在盯着我,让我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纸人呢?”我问张强,
这几例案子是普通凶杀案的可能性极小,我更倾向于就是有人利用邪术害人,那么纸人一定是最关键的线索。
“在我车上,纸人也派人检查过了,就是普通的红纸扎着,眼睛用黑墨点着,上面沾着死者的指纹,对了。我们还在纸人身上发现了少量的糯米和朱砂,看起来像是有人在做某种法事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带我去看看第二个案发现场。”
第二个案发现场离第一个也不远,这家院子里虽然没种槐树,但阴气也是格外的重。
将三个案发现场都看完,我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回到村口,张强给我们找了个空房间,让我们先歇歇,朱有志则是给我们准备晚饭。
“陈言,看出来啥没有?”
我喝了口水,沉声说道:“是活人替命,而且是最阴毒的七星替命!现在死才三个,还远远不够,凶手还得再杀四个,才能完成他的目标。”
李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“七星替命?那是什么?”
“给七个属阴的人,做七个纸人,点睛认主,再把纸人放在对应的方位上,用死者的命给施术的人续命,施术的人应该就是村里人,而且纸人恐怕就是他扎的。就算不是他扎的,也和他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