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搭理他,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后山那块坟地,虽然后来埋的都是外乡人,但是几百年前也埋过你们的祖宗吧,这么多年有闹过一回邪事吗?没有吧,因为我在那里镇着!”
说着,他指了指空中凄惨的孕妇怨魂,
“这东西凶不凶?凶,可她在这有十年了,之前敢进村害人吗?不敢,为什么?因为我压着!”
村民们被他直勾勾地盯着,脸色越来越白。
有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,也开始在人群里小声说:“他,他说的好像也对....”
有了一个带头的,便有更多人屈服了,很快,另一个声音响起,在人群中附和道:“是啊,那么多年,村里的确没出过啥事。”
村长站在最前面,脸涨的通红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,毕竟这家伙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。
而柳三爷看着他们的反应,嘴角微微翘起,有些得意。
“我是个有底线的人,从来不查村里人,毕竟往上追溯几百年,大家都沾亲带故,说是自家人也不为过。”
他说,声音逐渐提高,
“我杀的都是那些外来的,没人管的,这孕妇和流浪的男孩都没人要的,说白了都是那种命格极阴的人,厄运缠身,如果我不管,反而会给村子里带来大灾大难!我杀了他们,替你们挡了灾,还让你们家祖坟安安稳稳这么多年,结果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瑟瑟缩缩的村里人。
“如果你们找个外人对付我?”
人群中开始有人交头接耳,李槐在我旁边小声说道:
“言哥,这老逼登嘴皮子真厉害,扯淡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强!”
我盯着柳三爷,没说话。
他确实厉害,不跟你讲什么大道理,给你讲利益!
他把自己的恶包装成替村里挡灾,把自己害的人说成外来的没人管了,而且会为村子里招来灾祸,
还把自己看个破坟的事说成功劳,这话听着刺耳,而且跟放屁一样,
但在那些害怕的村民耳朵里,偏偏能扎进去。
“你们想过没有?”柳三爷见有效,继续开口说道,“我要是真走了,后来的那些鬼东西谁来压,井里的东西谁来管,以后你们家老人走了,埋在后山,半夜爬起来乱跑,你们怕不怕?”
一个中年男人哆嗦着问:“柳,柳三爷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真的假的?你心里也没数?你爹埋在后山多少年了,你梦见他几回,知道为啥梦不见吗?因为有我压着!”
说着,柳三爷突然挑挑眉,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中年男子:
“你是狗蛋吧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你不记得了?”
那中年男子闻言,脸更白了。
村民也不全是傻子和不敢说话的,有人开口说道:
“但是,那两个被缠上的....”
“那是意外!”柳三爷一挥手打断他,“这的确是我疏忽了,但十年也就这一次,应该频率也不算太高吧。而且我今天就是来处理这事的,本来好好的,结果这外来人一插手,把局给搅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