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村民逐渐被他说服,看向我的目光中,多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扭头看向我,眼神中带着一抹得意。
“小娃娃,你看,不是所有人都领你的情。”
我看着他,却突然笑了:“柳三爷,你说完了?”
他愣了一下,有些摸不清的头脑,不明白我想要干什么。
“你说完了,那我问你几句话。”
他眯起眼睛。
“你刚才说你杀的都是外来的,没人管的,那我问你,后山那个孩子他爹是谁?他娘是谁?有没有人等他回家?”
“是他爹他娘亲口告诉你,这孩子他们不要了吗?”
“还有井里那个女人,她怀的孩子是你亲手剥出来的吧!
被你烧成骨粉捏成瓷人,她怀了八个月,孩子会动了都,你把她杀死,把她孩子给烧了,你说她是外来的,没人管的,她承认了吗?她同意自己肚里的孩子是没人管的了吗?作为母亲,她不会管他?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大,事实上明眼人都能听出来,这柳三爷就是在瞎说,我说的才是真相。
“她有没有人管,是你定的?是不是你想害村里的某个人,只要说一句他是没人要的孩子,就能对他为所欲为了呢?”
“虽然你现在没有害村里的人,但是不是因为村里没有那种极阴命格的,如果谁真不小心生出一个那种命格的孩子,你是不是也要替他们镇煞呢?”
柳三爷的脸色变了变,那些村民中妻子怀孕的也有不少数,此刻都惊恐的看着柳三爷。
他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,“小娃娃,嘴皮子倒挺利索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咋啦?连我都说不过,一百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?”
但是我想象中他暴怒如雷的场面并没有出现,反而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又笑了,他冲我点点头:
“行,你说的对,我承认我杀人,我养煞,我骗他们几十年,那又怎么样?”
他扭过头,看着那些村民,眼神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:“他说的对,我都承认,然后呢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村民根本没人敢吭声,他往前走了一步,人群就往后退一步,对他避如蛇蝎。
“你们要报警吗,警察来了能抓我?证据呢?那些尸体早就化成灰了!
警察又能把我怎么样?难道要凭这子乌虚有的鬼魂定我的罪?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步步紧逼:
“还是说你们打算让这外来人替你们出头,他打赢了,我死了,你们就安全了,万一他打输了,我活着,你们想想后果。”
人群中开始有人恐惧瑟瑟发抖起来,柳三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:
“再说了,就算他赢了,我也不一定会死。而我今天要是能活着离开这儿,你们猜,以后逢年过节,我会不会来你们家串串门?”
此话一出,人群彻底炸了,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!
“不行,不能让他走啊!”
“陈大师,你可要....”
“柳,柳三爷,这不关我们事啊,是他非要多管闲事!”
蓦地,一个老头从人群里冲出来,跑到柳三爷面前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柳三爷,我相信你,你这么多年没害过村里人,我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