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这句话,后背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果然如我最坏的猜测一样,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局!
“你认识他?”我直勾勾的盯着女鬼。
“我能看见,那孩子比我晚死了三年,也是被他害的,他不仅剁了那孩子的手,还把他给分尸,分成七块,埋在不同的位置。”
李槐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,“分尸,分成七块?!这狗日的.....”
在玄门里,七可是个特殊的数字。
洛天河凑过来,低声询问:“到底咋了,李槐怎么气成那个样啊,跟被人戴了绿帽子似的。”
我简单的转述了一遍,洛天河听完脸都黑了。
畜生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,说他是畜生,就是为畜生抹黑!
我继续看向女鬼:“害你的人是谁?”
出乎我意料的是,她竟然沉默了几秒,而后摇了摇头:
“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但他每年七月十四都会来这边烧纸,对着井口说话,他说他叫柳三爷,我们帮他养煞,他会给我们烧纸烧香,事成以后就放我们自由,让我们搁底下也过得舒服。”
闻言我不由得冷笑一声,他哪有自己说的那么好,
说白了,给他们烧纸都不一定是为了让他们舒服,而是想借这份阴气。
而且这话连鬼都不信,如果她真的信的话,就不会找到我了。
我想起洛天河之前在坟地里找到的那几个布娃娃,估计也是哄那个小男孩鬼魂的工具,不过那小男孩也不信。
“他长什么样子?”
“大概五六十岁,瘦高个,穿着个黑褂子,眼神很毒。”
李槐走过来,低声问:“要不给张强打电话,让他查查这个柳三爷?”
我摇摇头,苦笑一声:“这人没名没姓的,光凭一个绰号怎么查?你真以为警察是万能的呀。”
“那咋办?”
我想了想,看向人群里的村长,他应该是忙完我交代了给他的事情了,现在也凑到了人群里。
见我看向他,他连忙走过来:“咋了陈大师,有啥吩咐?”
“村长,你们村里有没有叫柳三爷的人?”
我随口问道,也没觉得他能给我啥有用的消息。
但是村长愣了一下,皱着眉头想了半天。
这下子引起了我的期待,难道村长真认识他?
“柳三爷这名字耳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”他敲了敲脑袋,然后回头喊了一声,“老根,老根你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