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门都拍四下,装什么活人?!
而且还积德,给鬼行方便能积啥德,折煞还差不多。
而且我这可不收冥币,双倍也不收。
那老太太话音刚落,铁门的锁芯突然咔嗒一声,自己弹开了。
我心里一紧,知道这东西想硬闯,根本不是善茬。
我反手抓起桌上的三棱骨针,死老太太,待会搁你身上钻几个窟窿出来,看你还那么嚣张不。
下一刻,门被一股冷风推开,雾裹着一股腐土味涌进来。
那老太太也不避人,跟到了自己家一样,推着平板车就进来了。
她的脸上裹着破破烂烂的黑布,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白眼珠,
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,就你这副尊容,还跟我装活人呢?
能不能敬业一点。
洛天河拎着甩棍凑了过来,刚要上前踹那平板车,便我一把拉住:
“别碰,棺上带煞,沾了身,你半夜能被鬼压床压死。”
洛天河顿时吓得一缩脖子,往后退了两步,手里的甩棍攥得更紧,嘴硬道:“我怕个屁,就是觉得晦气。”
我没理他,转头喊李槐:“李槐,看看她身后有什么。”
李槐缩在墙角装尸体,听见我喊他,眼泪都快出来了,哆哆嗦嗦抬眼一看,突然尖叫一声,瘫坐在地上:“陈哥,她,她身后跟着一串小孩,全是没脚的,脸都是青的!”
我心里一沉。
跟着阴棺的小鬼,是替棺里的东西索命的,这棺里的主,不是一般的横死鬼,是那种凶得很的厉鬼。
“老太太,你这棺里装的是谁,怎么死的?”我往前迈了一步,五帝钱在掌心转了一圈,随时准备往这老太太嘴里塞。
不过这老太太也是,演上瘾了,大家都几乎明牌了,还搁这装。
老太太闻言抬起头,一把扯下脸上蒙着的破布,我看清的瞬间,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她的脸没有皮,血肉模糊,眼珠子挂在眼眶外,嘴角裂到耳根,像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划开的,
但她根本不觉得疼,反而咧嘴一笑:
“我家老头子,摔死的,摔得稀碎,麻烦陈老板,给缝一缝。”
她伸出手,手也是没皮的,骨头茬露在外面,指着平板车上的棺,
“缝好了,我就走,绝不纠缠。”
跟我说完,她又扭头看向李槐,
“你这娃娃,一看就有福气,不过老太太我是长得丑了点,但你不至于吓成这样吧?”
“呵呵,大娘你说的啥话,你不丑,一点不丑,”
李槐哆哆嗦嗦,双手撑着地往后退。
他俩都在说反话,就李槐这命格,鬼看了都说阴,她还说有福气。
我盯着那口薄皮棺,棺身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用来镇棺材里的脏东西的。
这家伙的目的根本不是让我缝尸,是想让我打开棺材。
不过棺材里的东西得有多邪门,能让这已经很邪门的老太太推着送来,
就为了让我开棺,都快能拿影帝了。
虽然她演技说实话挺一般的,
但是人家是鬼啊!
能跟人好好说话,已经很难得了!
“我不缝,你把棺推走,别在我这儿碍眼。”我冷声道,已经随时准备摊牌翻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