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水面腾出一股子青烟,接着水下传来一阵沉闷的轰响。
一声比一声近,一声比一声沉,听的我们心里直发毛。
就连洛天河的脸色都白了,手里甩棍攥得紧紧的。
“玛德,这鬼东西,好像真的要上来了。”
李槐更是不堪,如果不是我扶住他,都可能掉河里。
“水里还真有棺材,棺材盖都浮上来啦黑的,而且上面还缠着红绳,跟苏琴那回一样的红绳!”
李槐瞪大眼睛,声音发颤。
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红绳,红绳,鬼抬轿的红绳,阴棺上的红绳,绝对不是巧合水面!
随着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一只漆黑的棺材缓缓浮上水面。
棺材不大,应该少年棺。
我认出这棺材是阴沉木的,而且有些年头了,绝对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。
此时棺材上面爬满了烂水草,棺面还刻着古怪的符文,四根铜钉没了三根,只有一根挂在棺身,钉住了棺盖。
棺头扎着一截褪色的红绳,在水里飘着,像一只招手的手。
我咽了口,这里面死的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估计是横死,怨气重,那水皮子差不多就是它养的狗。
“别乱动。”
我拦住身边的张强和李槐,生怕他们乱来。
“这是童棺煞,小孩越小怨气越旺。
它浮上来,没搞偷袭,应该是跟我们谈条件。”
我话音还没落,棺盖吱呀一声,往棺里凹了一截,好像里面有个小手在使劲敲。
而后棺材在水里转了一圈,指向李槐。
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是让李怀过去。
“李槐,要不你过去,它好像有什么要跟你说的?”
李槐听我那么说,脸顿时就绿了:“言哥,那水衣子也不是我砍死的,为啥会叫我?”
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特殊,此刻心里有些发怵。
这鬼东西没了个狗腿子,不会是看中了他,想让他代替水皮子的位置,当那个狗腿子吧?
“我看这好像没啥恶意,你要不去试试?”
我试探的说道。
不知道为啥,我直觉感觉面前的东西没多么凶。
李怀有阴阳眼,而且比我敏感,按理说他也有一样的感觉。
不过他实在是怂,但听我这么说,也只能颤颤巍巍的朝水下的棺材走去。
坐在棺材边,鬼使神差的,李槐将耳朵贴上了棺材,似乎听那家伙要说什么,很快他扭头看向我:“他说,他要一双鞋....”
当即我就愣在了原地。
这是巧合吗?
没道理啊。
我刚缝了一双寿鞋,就碰到了一只要鞋的鬼。
与其说这是巧合,我更倾向于是他不知道出自什么渠道,知道我缝好了一双寿鞋!
而且他对这个水衣子也不怎么在意,索性就用他与我交换。
“洛天河,帮我把包里的寿鞋拿过来。”
洛天河闻言,赶紧跑过去翻包,很快递过来一双刚缝好的寿鞋。
我拿着寿鞋,走到水边,蹲下身,把鞋轻轻放在水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