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琴连忙点头,哭得哽咽: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的恩...”
“不用谢。”
我摆手:“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。”
洛天河收起家伙什,擦了擦汗:“言哥,明天咱们怎么弄?是直接把他的给坟给刨了,还是按你说的那样?”
听他这么说,我不由得诧异的瞅了他一眼。
虽然这鬼不是啥好东西,但是我还是要讲点江湖道义的,怎么能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。
“你有点太极端了,我们本地的二皮匠还是很有礼貌的。
这样,明天先准备一套纸轿,纸衣,纸鞋,全套阴婚嫁妆,烧给他,算是赔他一件轿。
然后在他坟头压一块大青石,青石镇阴,让他不能随便出来。
最后用艾草和糯米,在坟前撒一圈,断了他缠活人的路,这些他就再也不会来了。”
洛天河点头,朝我竖起大拇指:“陈言,你这是先礼后兵啊,先安抚,再镇压,让他死心。”
“错,我这是先兵后礼再兵。”
我看了一眼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:“天快亮了,阳气一起,他就彻底不敢来了。
你们先眯一会儿,天亮就出发。”
李槐早就困得不行,靠在墙角就打盹。
苏琴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开,也趴在桌上睡着了,睡得很沉,一个姑娘,竟然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。
鬼抬轿,红绳缠脚,阴婚索命,还真是厄运专找苦命人。
天亮之后。
我们按照约定,带着纸轿、纸钱、青石、艾草、糯米,去了后山那座孤坟。
坟很小,很破,孤零零立在路边,果然像苏琴说的,没有碑,只有一根木棍,棍上系着一截红绳。
我们把纸轿、纸衣、纸钱全部烧干净,一时间火光冲天,烟气缭绕。
我把青石压在坟头,洛天河撒上艾草糯米,念了安神咒。
做完这一切,那截挂在棍上的红绳,自己断了,落在地上,化成飞灰。
苏琴脚脖子上伤口虽然一时半会还好不了,但是至少不会恶化了。
这丫头也是可怜,我们没要钱,但让她打了个欠条,等她有钱再还给我们。
孤坟前的阴气,干干净净,散得无影无踪。
一桩阴婚邪事,到此,彻底了结。
我们三个往回走的时候,李槐伸了个懒腰,一脸轻松:“终于搞定了!这鬼抬轿邪门是邪门,但是还真不太难对付。”
对于他这迷之自信,我和洛天河倒是只能呵呵一笑。
没啥好说的,等他一个人遇到就老实了。
不过讲真的,以李槐的霉运和这么凶险的命格,还真不是不可能。
给那鬼烧纸烧了一上午,下午我们才会城里,先是去大吃了一顿。
最近总是忙的连轴转,都没功夫好好吃顿正经饭,也是狠狠宰了洛天河一顿。
回到殡仪馆,天擦黑,关店还太早,我索性缝一双寿鞋给自己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