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罗盘,看了两眼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这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多了,整个村子现在就跟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。
“这阴气也太重了,而且整个村子的地气都被这口井污染了,再拖个十天半个月,就算厉鬼不出来害人,村里的人也会被阴气冲得生病发疯,甚至横死。”
说实在的,村民现在估计状态都不太对了,要不然也不至于大白天是这副样子。
对于村民们养的那些牲畜,估计更是遭了殃,鸡像是病鸡,狗像是瘟狗,没一点子生气。
李槐缩着脖子,紧紧跟在我身后,眼睛不停瞟着四周,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什么脏东西来:“言哥,这地方也太邪门了,明明住着几百号子村民,一路走来却还真没见几个,都躲在屋子里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后背,示意他别怕:“别乱看,跟着我。”
不过他说的也没错,一路上,家家户户的门缝里都藏着眼睛,偷偷往外看。
明明看到了我们,也猜到了我们应该是来解决这件事的,却没人敢开门出来打招呼。
这样看来,王德福还算是村子里比较胆大的人,而且有担当,敢一个人出门,找我们过来。
如果整个村子里都是那种缩在门缝里看人的人的话,那么这个村子算是完蛋了。
摇摇头,将这想法甩出去,我们已经来到村子中央了,那口百年老井终于出现在面前。说实在的,这井凿的是真不错。
井台是用整块的青石雕琢而成,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花纹,历经百年风吹雨打,青石已经变得光滑暗沉。
不过有些邪门的是,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阴痕,像是被血水浸透过,见我眉头紧蹙的盯着那些黑色的痕迹,王德福有些悲戚的说道:“一个月前,还没有这些痕迹的....”
我点点头,早就猜到了,果然是那厉鬼干的好事。
不过这个厉鬼还真是有两下子,不出面杀人,就用这种阴损的手段,慢慢的把村民们给磨死。
看来她对这个村子也是恨的深沉,也不知道这些村民是怎么招她惹她了。
井口用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,毕竟现在已经没人打水了。
石板上还贴着好几道黄符,却已经发黑卷曲,符纸上的朱砂早就褪成了灰色,显然被阴气侵蚀得失去了效力。
井台周围的地面,更是寸草不生,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,踩上去硬邦邦的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像是腐肉和血水混合的味道。
看到这,我不由的嘴角抽了抽,根据王德福说的,早在半个月前,这个井就是这副模样了!
但是当时村民依旧敢在这里打水,也是胆大包天,要是我,这样的井水,绝对是一口不敢喝。
说实在的,这井里淹死过好几个人,在村子里都不是秘密,但是他们还在用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脑子跟进水一样。
不能再打口井吗?
非得喝这尸水。
这种比较落后的村子,村民们也比较愚昧,跟他们讲道理也讲不通,完全是白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