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虽然有些发怵,但是也没招,只能埋着头装东西,嘴里还不停的念叨: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,这次一定要是雷声大一点小的,可别再让我受伤了,我胳膊还疼着呢....”
听他搁那念叨,我就一阵的来气,这货真是一个乌鸦嘴,之前就是他搁那说两天两桩子案件,我们才接连撞鬼,现在破纪录了。
很快收拾好东西,我们坐上了他那辆破旧的三轮车,他这个三轮车不是那种小型的电三轮,是那种大型的烧油的,应该算是拖拉机,毕竟是摇杆发动的。
车上还装满了一桶一桶的纯净水,毕竟村子里的那口井太邪门,正常人都不愿意喝那里的水,只能花钱到城里买。
在城里坐这种拖拉车还是挺引人注目的,我们三都有些尴尬。
不过很快驶出了城,于是更难受的来了。
城里都是好路,车开起来还算平稳,但是一到外面,那家伙颠簸的,说难听一点,屁股都快给我震碎了。
而且越往后路越差!
怪不得王家村那么穷,听说买点水都快承担不起了,都说要想富先修路,就他这破路况,谁愿意来这里做生意。
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近一个小时,终于开进了王家村。
刚进村口,一股浓重的阴气便扑面而来,像是走进了一个冰窖。
而且明明是大白天,太阳高照,我们却根本感觉不到半点暖意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李槐此时也知道自己的算盘是落空了,这不是什么雷声大雨点小,而是雷声大雨也大呀。
现在他就是希望,这大雨可别撕烂他的伞。
大白天的村子里也是静的可怕,没有鸡鸣狗叫,也没有炊烟,甚至连孩子的吵声都没有!
家家户户的大门都紧闭着,窗户也都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,墙上贴着褪色的门神画像,却根本挡不住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。
路边的野草长得疯高,枯黄一片,按理来说,只有荒无人烟的地方才会长那么高的野草,可这里明明是几百号人生活的村子。
村口的老槐树光秃秃的,这种季节不应该是这样。
而且我看到树身上绑着好几根红绳,挂着桃木牌,却已经发黑腐烂,显然早就失去了辟邪的作用。
“大师,你们看...”
王德福的声音发颤,指着村子里的景象:“自从老井闹邪,村里就成了这样,白天都没人敢出门,跟死村一样。”
我点点头,如果不是有王德福带路,我还以为是我们走错地方了呢。
一打眼望去,这地方和荒废的村子没啥分别。
村子不大,都是老式的土坯房,而且都是平房,那么大一个村子,一个盖楼的都没有,可见这个村有多穷。
根据王德福所说,那口百年老井就在村子正中央的位置,他带我们过去。
没走多远,我们便看见一个青石垒起来的井台,周围用红绳圈了起来,却挡不住那股冲天的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