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河甩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辟邪符,但是非但没吊用,还被鬼婴抬手撕碎,吞了下去。
他娘的,这鬼婴还蛮嚣张。我在心中暗骂一声,然后厉声喝道:“这玩意凶的很,普通的黄符根本没用,你们仨小心,保全自身就行,其他的交给我!”
我手指握紧三棱骨针,这鬼东西非比寻常,得用三棱骨针缝住它的三魂七魄,打散它的怨气,才能彻底解决后患。
那鬼婴陡然发出一声尖啸,目标赫然是站在最后面的林晚。
它速度极快,一瞬间就穿过我与洛天河李槐的阻拦,林晚顿时吓得尖叫一声,瘫在地上,闭着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就在她脖子即将被这鬼东西指甲抓住之前,我身形一闪,挡在林晚面前,三棱骨针朝着这鬼东西的眉心狠狠扎下去。
那鬼婴倒是没硬碰硬,反而尖叫一声侧身躲开。
针尖擦过他的肩膀,带着一股黑色的怨气,它吃痛,转头看向我,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恨意。
下一刻,它化作一道黑色残影,猛的朝我扑过来!
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被它一把推倒在地。
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,他张开嘴咬向我的脖子,嘴里满是细密的尖牙。
这一下子万一被咬实在了,我估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了。
“陈言!”
洛天河与李槐朝我冲过来,想拉走这鬼婴,可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一股阴气弹开,摔在地上,手臂顿时冻得青黑发紫。
不过他俩还是给我争取到了反应的时间,我反手抓住胎煞的脖子,指尖用力,三棱骨针抵住它的天灵盖。
“你娘已经知错,你要是还是执迷不悟,只会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我厉声喝道:“今天我给你一条生路,投胎转世,重新做人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这鬼东西根本不听,疯狂挣扎,嘴里发出凄厉的咒骂。
虽然它说话我听不懂,但那股充满怨毒的意念,却清晰的传进我的脑海。
这就是胎煞的恐怖之处,能入侵人的心神。
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脑袋跟要炸开一样。
而且这个东西竟然影响了我,我蓦地转头看向林晚,突然升起一股烦躁,想要将她一把推下去。
下一秒我反应过来,咬了一口舌尖,剧痛让我清醒过来。
刚才我用力过猛,直接把舌尖咬破了,索性我用力一吐,把舌尖血吐在了三棱骨针上。
针尖顿时红光暴涨,狠狠的扎入鬼婴的天灵盖。
“嗷!”
他顿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黑色的怨气从他身上疯狂涌出,整个房间都剧烈的摇晃起来,窗户玻璃也瞬间全部碎裂,冷风呼啸着灌进来,吹的我们瑟瑟发抖。
那鬼婴还在用力挣扎,也就是它早就死了,不是个活人,要不然针尖在它脑袋里这样搅,早就把脑浆子给它晃均匀了。
不过他虽然不会死,但明显也感觉到了剧烈痛苦,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,留下五个青黑的手印,又疼又麻。
我不为所动,捏起阴麻线,顺着针孔穿进去,开始缝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