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啥道理?没听说过,言哥你是哪里听来的?”李槐挠了挠头,不解的问。
“之前认识的一个老头,专门干这行,他说叫通阴账,利息高,但是风险也大,容易遭脏东西,他后来就是被脏东西给缠上,死之前跟我说,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碰阴间的钱。”
我解释道,不过这个东西的原理我也不太清楚,如果不是真认识人那么做过,估计会以为是扯淡。
吴丰堂三十年从徐天佑家抢来的那笔钱,就是阴间的财宝!
那笔钱本身就不干净,也不知道徐天佑他娘是怎么搞来的。
他把钱留在现在,几十年没断过,一是因为那笔钱数量不少,二是就是用了这种法子让钱生钱。
“他那个柜子里,说不定全是这种钱,阴气极重,估计有的死人都会把它认成冥币,花那钱是要担风险的,很容易被纠缠上!”我低声说。
“那现在咱们该咋办?”李槐问。
“先别着急进屋,等他睡熟,先看看那个棺材。”
我指着那副白茬棺材,正是白天我们看到的那个。
这棺材白天摆在店铺里,晚上倒是被收到院子里了,也不知道图什么。
我们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发现棺材盖竟然裂了一条缝,不过缝隙里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白天怕姓周的注意到我们在观察那个棺材,所以我们当时都是装作无意的瞟了瞟,倒是忽略了很多细节。
李槐皱起眉头,突然开口说道:
“这个棺材,现在是空的!”
还真是邪了门了,白天明明里面有脏东西。
洛天河凑近一步,直接打掏出打火机,打着火,凑近那道缝。
微弱的火光映照进去,我们这才发现棺材底果然是空的,
不过底部有一层厚厚的黑色沉积物,边缘还能看出没烧尽的黄纸边角。
谁他娘的闲着没事儿了,在棺材里烧纸,脑子不正常吗?
棺材那是死人住的地方,又不是火盆。
“有人在棺材里烧纸,给谁烧?”洛天河眉头拧紧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还能给谁?徐天佑他娘呗,总不能用徐天佑她娘的棺材,还给别人烧纸。”我说。
李槐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随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音,
我们三人同时回头,只见正屋的门开了,电光火石之间,我们三迅速躲到棺材后面,悄咪咪的往正门望去。
吴丰堂就站在门口,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他额头上那块磕破的伤口,血迹已经干了,结成黑红色的一小片血痂。
他倒是没看我们,只是看着那口空棺材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突然开口说道。“刚才在窗户外头站了那么久,腿不酸吗?”
洛天河攥紧了甩棍,李槐则往我身后缩了缩,
我按住洛天河,万一是在诈我们呢,可能他并没有发现啥猫腻。
但是很可惜,下一秒,我这份侥幸就破碎了。
“说的就是你们,在招待所就一直盯着我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