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便长舒一口气,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。
“谢谢你,陈大师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嘴角不由的抽了抽。
这符水哪有那么牛逼,喝下去就见效,纯粹是他的心理作用!
不过至少这家伙还蛮信任我们的,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。
一旁的李怀咂摸咂摸嘴,开口说道:
“这女鬼人还怪好的,还把你送回货车上。要不然你晕在那荒山野岭,搞不好还会着凉,万一碰到野狼,那就真完犊子了。”
周有福闻言,顿时欲哭无泪。
我瞪了李怀一眼,他说什么屁话呢!
这鬼明显是有别的企图,他死了,那鬼还能图什么?
“手印暂时不会扩散,但你确实沾上了阴气,对了,那个刘家村你去过几次?”
“就这一回。”周有福认真地回答道。
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,李怀纯是乐子,洛天河看起来靠谱,但是又不懂这方面的事情,所以他只能靠我。
此时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,眼中明显闪过懊恼。
“那条老省道平时没什么车,我也是图近才走的!之前有几个司机朋友有意无意的提醒过我,最好不要从那边过。我当时鬼迷心窍了,以后打死我也绝对不从那边走了!”
“那个戏台,你以前听说过吗?”我又继续追问道。
周建国继续摇头:“我从没听过那地方还有戏台,陈师傅,你说那到底是什么?是鬼吗?还是我撞邪了?”
我摊摊手,这不是很明显吗?
那玩意不是鬼的话,还能是人不成。
那这人还真是神人,大晚上的在荒郊野岭里唱戏,把人吓晕之后,还给留个手印,然后把人送回去。
不过鬼唱戏里有说法,
这种事在民间传说里常有,所谓阴戏,也叫做鬼戏。
活人撞见,轻则大病一场,重则被勾走魂魄,成为台下观众的一员。
但周建国只是被拍了一下脖子,还能活着逃出来,已经算是万幸。
“对了,你看见的那个戏台,大概在老省道的什么位置?”
周有福努力的回忆:“就是过了刘家村那个废弃的路牌,再往前开个两里地,右手边有片空地,还是个小土坡。具体位置我也说不准,天黑,我又慌得要命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有个底,“你这几天先歇着,别出车了,毕竟小命要紧,要把门窗关好,夜里听见有人叫你名字,千万别应,就装听不见。我给你开几副安神化煞的草药,你回去煮水泡澡,连续泡三天,脖子上的手印就会慢慢淡下去的。”
周有福拼命的点头,接着又掏出手机,把我说的话记在了手机上。
犹豫了片刻,他还是开口问道:
“大师,你刚才问那鬼的位置,你不会打算去看看吧?”
我点点头,也没打算瞒他:“没错,虽然那东西应该不至于手能伸出那么远,但并不代表事情完了,可能也会有别人遇见。干脆我给她解决了,也算是积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