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活你让我怎么交给你们?你们连那东西都看不到?!”
司机一副恨恨的样子,似乎觉得我们是沽名钓誉之辈。
“谁说我们看不到了,不就是一个青黑色的手印吗?”
我说着,然后扭头看向李槐,
“李怀,你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呀,这手印还是挺小,应该是个女人的。”
李怀也开口说道,他有阴阳眼,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时,那司机身体猛地一抖,直接就朝我们跪了下来:
“大师,陈大师,是我狗眼不识泰山,钱我马上就给你,你一定不要放弃我呀!”
我摩挲着下巴,这司机一看就找了不少人,估计还被人骗钱了,要不然反应不可能那么大。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,我也理解你的难处。”
这司机也不是坏人,当时见我们看不出什么,下意识扭头要走,也没说啥。
听我这么说,周有福忐忑的心情勉强平静了稍许,不由得看向洛天河,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这位大哥,他,是在逗我?”
“哦,他啊,他就是我们殡仪馆一个扫地的。”
我随口说道,不过洛天河有些憋屈又愤怒的目光。
“哈哈,是这样啊,这大哥一副老大的派头,我还以为是这里道行最深的人呢。”
周有福打着哈哈说道,不过他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,洛天河还真是个黑老大,他看人还蛮准的。
“陈大师,求求你救救我!今天,今天我跑了一天车,一粒米都没吃进去,闻见肉味就想吐!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跟上了?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,李槐也凑过来,这次洛天河倒是跟脚上生根一般站在原地,明明他一副好奇的样子。
“行了行了,你也来看看吧,周兄弟,刚才我是开玩笑的,洛天河是我们店里的股东之一,还是武力担当,负责保护我们,不过是对付人的,鬼我对付就行。”
我随口解释了一句,刚才我说洛天河是扫地的,周有福明显也是不信。
只不过他毕竟有求我们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打个哈哈应付过去。
他又把衣服拉下去,李怀仔细看了一眼,便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手印还有黑气啊,周师傅,你昨晚被那鬼掐了脖子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周有福快要哭了,“我真不知道,昨天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,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货车上了,如果不是照镜子看到这手印,我还真以为自己是做了噩梦了!”
“你先别慌。”我让他坐下,从包里取出一张净晦符,折成三角,打了个响指,顿时符纸无火自燃。
这一幕看得周有福目瞪口呆,对我们也不由得信任了许多。
像我那么淡泊名利的人,这时候自然不是为了装逼,为的就是让他相信我们的确是有本事的人。
我将燃烧的符纸扔进一碗清水里,符纸燃尽,灰烬在水里打转,我递给赵建国,示意他喝下去。
他接过碗,迟疑了一下,便仰头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