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客气了,哪里是什么传授,都是小弟胡乱想的,若是四哥有兴趣,比如改日到小弟府上,我们饮茶详谈。
今日乃是阿耶母亲游春,不谈论正事,只谈风月。”
李慎直接就来了一个婉拒,自己脑子里的那些经验,每一条都价值万金。
哪一天李慎破产了,他都想好了,自己办一个老板培训班,给那些商贾讲课,也一样能够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。
“哈哈,老十说的对,改日为兄登门拜访。
既然谈论风月,那老十你可要露一手了。
在这大唐谁人不知你纪王文采绝伦,才华横溢,想当年每每出得佳句,必定都是流芳千古的绝句。
不妨今日也坐上一首如何?”
李泰哈哈大笑两声。
“呃.....”
李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,自己会的诗已经不多了呀。
“那个....四哥,小弟已经江郎才尽了,不会在写诗了。”李慎厚着脸皮说道,他是不会多少了没办法抄了。
“不对啊,前不久十弟不是还出了一首好诗么?再长安城广为流传,就是那首寒菊。
听闻在长安城文坛中有着不小的反响。
都说你纪王多年再出了一首佳作。
尤其是最后两句,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。道尽了菊花的傲骨和气节。”
李承乾听到李慎的话后,立刻反驳道,他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了。
刚才害的他被母亲惩罚训斥,这次他也必须要让李慎体会一下,李慎在朱雀门城墙上写的那首寒菊。
看上去写的是菊,其实就是写他自己不服气,要跟老爹硬碰到底,孤傲不群、宁枯不落的气节。
因为当时李慎写这首诗的时候正好是他被关进刑部大牢出狱的时候。寓意宁可苦死也不愿意低头。,
“对对,我怎么把这首诗给忘记了,老十,你还说什么江郎才尽,前不久不就又出了一首佳作么?
为兄当时听到这首诗,心中对你十分敬佩。”
李泰立刻跟着点头附和。
“是啊,绝不低头,好诗,好诗啊。”
李慎本想开口谦虚几句,就听到自己老爹的声音响起,抬头看到自己老爹那个脸色,李慎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这两个二货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不是给自己老爹回忆仇恨呢么?
自己当时就是愤愤不平,所以就在朱雀门的城墙上写了这首诗,他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了。
“呵呵,阿耶谬赞了,其实这诗不是儿写的,是抄别人的。”
李慎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“哦?那你来说说,抄的是何人?”李世民皮笑肉不笑的问道。
“是.....是....是王玄策,对,就是王玄策。阿耶你应该也知道,王玄策有些才华,能写出来这种诗不足为奇。
这就是他以前写的,我记下了。”李慎本来还想说是石头写的,不过发现石头可信度不高,立刻换成了王玄策。
“是么?”李世民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慎问道。
(清音俗世流,纷争几时休,谁能破名利,太虚任遨游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