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极可是到云南查诞皇派的事,现在有急事,难道说查到了什么?
想到这,张世泽立马往家赶。
张世泽赶到家,张之极正坐在大堂喝茶,刘氏亲自帮着揉肩。
张之极瘦了,瘦了很多,眼窝子陷的很深,还有黑圆圈和眼袋。
“爹,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你爹一大清早就回来了,听说你在惠王府干正事,就没打搅你。这不,惠王府那边的事结束了,这才让张开去找你。”
刘氏一边说一边吩咐丫鬟给张世泽倒茶水。
“泽儿,爹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你娘都说了。爹仔仔细细盘算了一下,你干的不错。如果爹在家,最多也只能做到你这种程度。”
张之极说完,满脸欣慰继续说道:
“你小子行,比老子行。老子像你这么大时,可没有你这么大本事。”
“爹,和你比,孩儿差远了。”张世泽一边谦虚的说一边给张之极添了一杯茶。
“泽儿,你也不小了,是该担些东西了。爹在,没事。如果有一天,爹不在了,这个家的大梁,就压到你肩上了。”
“老爷,我们一家人团聚的日子,说这些干嘛?”刘氏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是她也知道,张之极肯定有话跟张世泽说。
“泽儿,陪你爹好好聊聊,娘去张罗两个菜,你们爷俩等下喝两杯。”
“爹,是不是查出诞皇派的事了?”老娘带着丫鬟离开后,张世泽赶紧问道。
“诞皇派敢刺杀我,我一定要把他们给找出来,彻底除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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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你这么着急找我回来?”
“就因为没有,我才担心,才得叮嘱你两句。”
“爹,啥意思?”
看着张世泽一头雾水,张之极叹了一口气。
“锦衣卫,东厂,还有我们英国公府的人,我们三家几乎所有的高手都扑到云南。可就是查不出诞皇派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。
如果云南没事,那还好说。可我们去之前,诞皇派明明已经在云南搞事情。聚众打砸县衙,抢劫过往商旅,暗杀官员,这些事可都是要留下蛛丝马迹的。
就是留不下蛛丝马迹,我们顺藤摸瓜,也应该能查到什么。结果呢?我们这么多人,忙活了这么久,就是毫无头绪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云南,不简单啊。如果我猜的没错,要不了多久,云南必定会再次出事。”
“爹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看着张世泽还是一头雾水表情,张之极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泽儿,爹之所以找你回来,是关于马上科举的事。”
“科举?”听到张之极说科举,张世泽直接傻眼。
“爹,你别闹,我这点水平哪里有资格参加科考?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?”
“不是让你参加科举,是参加科举的学子准备拜进我们府中。”张之极一边说一边指着案头一大摞拜贴继续说道:
“你看,这都是。爹离开北京城这么久,也不了解情况。你是年轻人,应该比爹更了解这帮学子,你给爹甄别一下,说不定能选中有前途的门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