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…如我所料。再次欢迎您的到来，阁下。”来古士说，“您知道吗？其实，您可以跳过那些无足轻重的辩论，直接向我要求觐见刻法勒的资格。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您，不是么？”」

「那刻夏：“你当然没有理由，但凯妮斯有。谁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种，谁就能掌握奥赫玛……她忌惮我，我得博取她的信任。方才那场辩论非常必要。”」

「来古士点点头：“确凿的真理。”」

「瑟希斯淡淡道：“依我看，此子费尽心思去接近刻法勒，备不住是妄图对泰坦行不轨之事呢。即便如此，汝也甘愿为此子放行么？”」

「来古士回答道：“当然，即便如此。刻法勒的奥体始终欢迎一切生命，此乃负世者命运使然。”」

「“呵，能听到这家伙说话还真是方便……”」

「来古士恭敬地弯下腰：“能与尊敬的泰坦直接对话，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。走吧，阁下，让我与你同行一程。”」

——

刀剑神域。

“来古士……它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两三千年前的黄金世，那时的它就可以和刻法勒交谈。但从纷争世开始，刻法勒就已经陷入了沉睡，难道它如今还能和沉睡中的刻法勒保持沟通？”

“桐人，你也觉得有些奇怪，对吧？”

“嗯…亚丝娜你还记得此前姬子提到过翁法罗斯的三位令使级的强者吧？智识、记忆、还有一条尚未明晰的命途。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来古士就是那位智识令使的手下？像令使这样的大人物自然不会亲自现身，而来古士就是他介入黄金裔、元老院两方势力的代表。”桐人摩挲着下巴，认真猜测说。

亚丝娜微微蹙眉，手指下意识地绕着发尾：“的确有这种可能，但宇宙里目前现有的智识令使也就只有原始博士和黑塔女士吧？难道在背后操弄这些的其实是原始博士？”

“不大可能…如果是它的话，那翁法罗斯这些人全部都要变成猴子。”桐人立刻是否定了这一想法，但否定别人的猜想虽然简单，但他自己一时也给不出更合理的猜测，眉心随即也拧巴在了一起。

“抛开黑塔和原始博士，宇宙里也没有第三位智识令使了啊……就算有，天才俱乐部或者智库里也一定会有记载的。”

“对了！桐人，我想到了……帝皇战争！”

忽然的灵光乍现，让亚丝娜猛地抬起头。

“当时第一次和第二次帝皇战争席卷寰宇，无机生命都感染了反有机方程，如果来古士是诞生于第二次帝皇战争之前的智械……那它一定会执行反有机方程的杀戮指令，无差别屠杀翁法罗斯上的所有人类。”

“但如果它诞生于第二次帝皇战争之后，那就说明在天才俱乐部#66鲁珀特二世之后，#83黑塔女士之前，又在翁法罗斯诞生了一位智识令使！”

“嗯，很新奇的一个观点。但这个说法里也存在一个新的问题。”桐人伸出手，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我们都知道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会带来怎样的技术变革。虽然翁法罗斯存在一些很难以解释的科技产物，但技术总体上比起其他文明还是落后的。在这里诞生天才的难度，不亚于在沙漠里自然形成一片森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