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摇头:“谁知道呢,那女的本来就不正常,整天窝在屋里不出门,她男人天天喝酒,喝完就吵架,有时候还动手!”
“还动手?”我有些诧异。
“那可不!”
老头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
“有一回我晚上值班,听见楼上砰砰响,还有女的哭,哭得可惨了,第二天我问物业,物业说没事,就是两口子吵架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
“报了,警察来了,问了几句就走了,说是家庭纠纷,管不了。”
大爷叹了口气,
“那女的跳楼之后,她男人就搬走了,物业说他退房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,跟鬼似的。”
“这小区本来就是老旧破,没多少人住,现在出了这档事,年轻人基本上都搬走了,只有我们这群老不死的还留在这里,反正也活够了。”
我站在那儿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,孙志强老婆跳楼死了,穿着红裙子,上个月的事,
大排档那些人说的红裙子女人,就是她!
她死之后,魂魄不散,还在这个小区里转悠,昨天晚上我们在楼下看见的那个,也是她。
这下子我可是了然了,掏出一包烟递给大爷:
“行,谢谢大爷,多亏你了!”
大爷朝我摆摆手,不愿意收,但拗不过我,最终还是塞进了兜里。
走远了,洛天河也是有些不爽:
“刚才咱们散了一圈的烟,那些大爷大妈也没一个跟咱们说这档子事的,他们明明都知道。”
我叹了口气,倒是理解他们:
“刚才那么多人,人多眼杂的,谁敢乱说呀,而且他们已经暗示我们了。
只要你等我往下寻思的话,都能猜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大爷之所以以敢跟咱们说,也是因为就咱们几个,你没见刚才散烟的时候他也在那,不也一句话没说吗?”
洛天河听完,勉强点了点头。
李槐问:“那言哥,咱们现在干啥去?”
“走,先回酒店,等张强消息。”
能打听的我们都打听的差不多了,现在就差张强把他现在的住址给扒出来了。
车开出小区,我靠在座椅上,脑子里把整件事串了一遍。
孙志强和刘芳看着老太太心脏病发作不救,等她死了,用床单一裹扔到乱葬岗,
然后找了个道士把老太太炼成鬼,封在屋里,把房子卖了,拿着钱跑到海城。
到了海城之后,孙志强开始喝酒,喝完就打老婆,刘芳受不了,跳楼了,穿着红裙子,从楼顶跳下来的。
现在刘芳的鬼魂还在那个小区里转悠,孙志强倒是跑了,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但这些都是我根据事件碎片拼起来的猜测,
刘芳为什么跳楼,是不是因为孙志强家暴?还是因为别的原因?
之前也没听说过孙志强有家暴的习惯呀,而且老太太也没提过。
如果他有家暴史的话,那么张强那边肯定有这种报警记录,不可能不跟我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