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在一旁,看向我的目光中有些敬佩,他没想到我还真猜对了。
“那您想想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病人?”洛天河插嘴,“比如那种一看就让人印象深刻的?”
孙神医沉思了一会儿,摇头:“想不起来,我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。”
李槐急了:“师傅,您再想想,她要是以前找您看过病,现在缠着您,肯定是有原因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孙神医无奈的扶额,“但越急越想不起来,这事得慢慢想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记起来了。”
我点点头,孙神医年纪大了,记忆力不好也很正常,李槐这不是难为他吗,
不过李槐也是为了孙神医好,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老太太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“那先不想了,反正您今天住这儿,有什么事我们守着。”
孙神医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点点头,
晚饭我们叫了外卖,几个人凑合吃了点,吃完饭天就黑了,殡仪馆里外都安静下来。
我们坐在外屋,开着灯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孙神医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,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想事情。
李槐已经多动症,依旧坐立不安,一会儿看看门口,一会儿看看窗户。
我盯着门口,手按在雷击剑上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很快到了子时,但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李槐打了个哈欠,有些放松警惕了,“言哥,今晚是不是没事了?”
我正要说话,孙神医突然睁开眼。
“别出声。”
我们几个立刻安静下来,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这鬼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羁绊,我们几个都没啥感应,孙神医竟然在这方面比我们要敏锐。
果然,殡仪馆外面,传来脚步声,跟那天在病房里的一模一样。
这脚步声不太像人的,我一听就知道是踮着脚在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那脚步声停了。
还真是奔着我们来的,我站起来,握住雷击剑。
李槐的呼吸都快停滞了,洛天河攥紧了甩棍,孙神医死死盯着门口,
门外静悄悄的,
过了几秒,门自己开了,但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我打开天眼,扫了一圈,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还真是活见鬼了,无论是李槐的阴阳眼,还是我的天眼,竟然都看不到她。
但我知道,它来了。
孙神医站起来,盯着门口,沉声问:“你到底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
很快,一个飘忽的声音响起:
“孙大夫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孙神医浑身一震,
他盯着门口,眼睛瞪得老大,跟活珠子似的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讲真的,这应该是孙神医第一次活见鬼,他虽然年纪比我们大,吃过的盐可能比我们走过的路还要多,
但在撞鬼这方面,我们才是绝对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