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些人,都是被害死的?”李槐指着那些衣服,有些战战兢兢的问。
他现在不是小白了,我稍微一提点,他就能看出背后的真相。
我点点头,嗯了一声,然后走到那排冰柜前。
这冰柜的盖子很重,并且都是老式的,不知道用了多久,开关有些费劲。
我用力掀开一个,手电筒照进去,才发现里面是空的。
但底部有一层黑褐色的东西,像是血痂,厚厚的一层。
里面装过什么东西不言而喻。
连着掀开几个都是空的,但里面一个比一个渗人,甚至还有一个冰柜里剩着一只人手。
直到掀开第七个冰柜的时候,里面不是空的了,而是一具尸体。
准确来说是半具,是一个女人,下半身没了,从腰部被整齐的切断,切口处已经腐烂发黑,流出脓水。
她上半身赤裸,皮肤灰白,眼睛睁着,无神又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上方,恰好与我们对视。
李槐看了一眼,扭头就吐,洛天河也脸色发白,但忍住了。
我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的盖上盖子,也并没有试图把她的眼睛给阖上。
在整死真正的杀人凶手之前,是不可能阖上的,她心中明显有怨念。
我环顾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厂房最里面的那扇门上,
那是扇铁门,门把手上缠着一条铁链,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
但这锁让我不由得犯了难,难道要通知警方,让他们带工具来整开吗?
但还没等我拿出手机,李槐突然凑上去,拎着锁看了几眼,拿出了一根银针。
只见他在锁眼里捅咕了几下,那锁竟然嘎嘣一声开了。
我和洛天河满脸的不可思议,认识那么久了,我们还不知道李槐还有这手艺。
李槐看我们一副诧异的样子,朝我们摊了摊手:
“之前在孤儿院待过,日子很困难的,有点手艺不也很正常吗?”
“正常,但是你怎么随身还带个银针?”洛天河疑惑。
“你忘了吗?我师傅可是孙神医,他最擅长的就是针灸了,我会一点医术不正常吗?”
看着李槐一脸的理所当然,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,但也懒得管那么多了,直接将铁链子给抽下来,就推开了门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们直咳嗽。
手电筒照进去,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,靠墙摆着一张破桌子,几把椅子,但是地上堆着很尸体,很多尸体。
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残缺的,很少有完整的,
有的被剁成几块堆在一起,也有的被剥了皮,露出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脂肪来,
尸体中男女老少都有,最小的是一具婴儿的尸体,被装在一只玻璃罐子中,泡在福尔马林里,眼睛还睁着。
李槐这次没吐,因为刚才他已经吐完了,实在是吐不出来了,他扶着墙浑身发抖,内心应该后悔自己把锁给打开了。
洛天河也愣住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如果不是之前在马明远那狗日的那里见到过类似的场面,现在应该也不可能保持冷静了。
忽视那惨绝人寰的场景,我开始在房间里搜查,
桌子下面有一个铁皮柜,锁着,不过是一把小锁,我直接用雷击剑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