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敷衍道,想尽快把他们给送走,却没想到,这一问,还真问到了点东西。
“有,我们收的那些衣服里,衣服口袋里全是头发!当然,不是我的,而且黑的白的,黄的都有,大部分还都是长头发,我怀疑,我怀疑有凶杀案!”
赵宇嘶吼道,已经有些癫狂了,吓得李槐瑟瑟发抖。
一旁的刘梅也立刻附和:“我也是,我收的那些衣服口袋里都是指甲,人剪下来的碎指甲,而且上面沾满了血,摸上去黏糊糊的。”
张莹捂住嘴,一副恶心的快要吐出来的表情:“我的毛衣里全是碎肉渣,我洗了好几遍,但是一拧,水里全是血沫子。”
周建再次朝我跪了下来,这次演了不演了,断的头像是流星锤一样一下下的甩在地上,不断发出砰砰的声音:
“老板,求求你救救我,无论是一百万还是两百万甚至一千万,一个亿,只要你能救我们,把衣服给整走,让我给你多少钱都行!”
这才刚死多久,物价膨胀的那么厉害了,
我们殡仪馆的收费虽然还算贵,但是最多也就十万块左右,他这一翻直接翻了上百,上千,上万倍,甚至连亿都出来了,
不过说真的,他们还真有这个经济实力,毕竟天地银行印的钱,几十亿也是洒洒水。
我把他扶起来,再甩脑袋估计都要甩掉了:
“行了行了,钱先不说,对了,那仓库是谁开的?衣服从哪来的,你们知道吗?”
周建还没有回答,一旁的刘梅就哭着说道:
“那个仓库是谁开的我们不知道,不过那仓库是一个老头看的,他说,他说这些衣服都是从的停尸房里收来的,也不知道是谁收的,而且有人给他开工资,让他搁这看着,他也不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。”
洛天河骂了一句:“真是缺德带冒烟,死人的衣服也敢收,这是造杀孽啊!”
说着他瞥了一眼面前的四人。
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我一看,是张强打过来的电话,
我刚想挂断,就发现周建死死盯着我,
“老板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”
我干笑一声,接听了电话,不过没开免提。
很快,张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
“陈言,我们刚刚接到报案,城郊旧衣仓库附近死了四个人,一个比一个死得惨!”
“呵呵,让我猜猜,是不是两男两女。”
我低声的回道,电话那头的张强明显有些诧异: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这边有你的眼线?不对啊,我们明明在接到报案的第一时候就封锁了现场,而且这里人迹罕至的,你们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“呵呵,我不仅知道是两男两女,我还知道他们的名字,那两个男的一个叫周建,一个叫刘宇,对不对?”
“真的假的?这死者的模样太惨了,我们还没比对到具体信息,正好我查查,”
说着我听到张强在那头吩咐手下的声音,
“查查本市叫周建和刘宇的,对比一下信息,看看是不是他们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