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直骂,这傻屌,还说左眼跳灾,现在灾来了,还不当回事,以为啥事没有呢。
此时我希望是我自己猜错了,毕竟这几个人虽然奇奇怪怪的,但是应该不至于是死人。
张莹也开口说道,一张嘴就是一股子哭腔:“那衣服自己贴我手上,我拽都拽不下来!”
洛天河皱眉,这事他咋听咋邪乎,而且他没有阴阳眼,也看不出这几个人是不是活人,此刻只觉得奇怪。
最主要的是这几个人情绪异常激动,感觉说话也颠三倒四的,像是脑子有病。
他试探的开口问道:“衣服怎么会贴在手上呢?你别是吓糊涂了吧。”
“我没糊涂,我清清楚楚的,那衣服凉的像冰一样,死死裹在我手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,最后最后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硬扯下来,但是你们看!”
她猛的撸起袖子,向我们展示她的胳膊,
我们这才发现,她整只胳膊上竟然缺了一大块皮肉,伤口泛黑,甚至隐隐能看到骨头。
洛天河顿时愣住了,这伤势那么重,搁在普通人身上,估计早就痛到昏厥过去了!
这女的虽然表现有些奇怪,但这份精气神一般人都赶不上,
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具体哪些不对劲,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,
那女的看我们愣住了,冷哼一声:
“我都说了我没骗你们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此时心中已经确定了,面前这几个家伙十有八九不是人。
不过现在他们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,还想要来殡仪馆求救,
话说我们的名声那么大吗?就连死人也能找上门来。
讲真的,殡仪馆也不是第一次有死人找上门了,但还是第一次一次性来四个。
而且还牵扯到别的邪门东西,
那些死人衣服一听就是麻烦的东西,轻而易举的就害死了这几个人,甚至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。
另一个女的抱着胳膊,也开口说道:“我当时拿着衣服回家,明明挂在衣架,但半夜醒过来的时候,我看见那毛衣爬到了我床上!
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床上的,但是后来我突然想起来,我睡觉前明明还特意躺在床上对着那毛衣拍了一张照,明明就是好端端的挂在衣架上的,”
说着她咽了口唾沫,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,
“然后我拿出手机看那张照片,你们猜我从照片里看到了什么?”
她死死地盯着我,而我摇了摇头,我怎么知道她会看到什么!
她又这样盯了我一会儿,李槐与洛天河也发现了异常,殡仪馆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
最终她掏出手机翻开相册,向我们展示其中的照片:
照片中刘梅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,七窍流血,双目无神的看着镜头。
“我明明没穿过这衣服,而且家里就我一个人,你们说这照片是谁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