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的凶险程度的确超出了我们的预料,我抬眼望去,屠宰场深处的几个废弃冷库门口都贴着黑色的符纸。
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用暗红色的血渍画着诡异的符,看的我有些头皮发麻。
但来都来了....
我拎着雷击剑,带头往里走。
越往里走阴气越重,那股子尸臭味也越来越浓。
没走多远,前方一个废弃案板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我和洛天河,李槐对视一眼,
这里竟然有人?
但下一刻我就知道是我们猜错了,那根本不是人!
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从案板后爬了出来,他浑身血肉模糊,像是被扒掉了皮,眼睛是两个黑窟窿,但是我却从其中看到了怨毒。
“他娘的,怨尸还真出笼了!”
洛天河骂了一声,
而这玩意很快朝我们扑了过来,
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找那姓马的,找我们干什么!”
洛天河也不心慈手软,甩棍直接砸向他的脑袋,
“砰”的一声,怨尸的脑袋直接被砸扁,脑浆子都崩了出来,而后便倒在地上不动了,只不过还时不时抽搐两下子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李槐都没反应过来,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,但又没说出口。
而就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,无数的嘶吼声从各个冷库里爆发出来,四周突然响起抓挠声,还有冷库的门被撞的哐哐作响的声音。
顿时我们的脸色就变了,
这种怨尸不算难对付,但量变引发质变,洛天河的甩棍和我的雷击剑可招呼不了那么多怨尸。
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一看就带着尸毒,万一被抓了挠了,估计得遭大罪。
我不敢怠慢,立刻捏出一道黄符贴在冷库门口。
黄符一次碰到阴气,立刻无火自燃,将扑上来的怨尸逼退回去。
可这怨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,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恐怖。
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干脆脑袋没了,还有的跟我们最开始碰到那个一样,被扒了浑身的皮。
这些都是被马明远残忍杀害的流浪汉,老人,孩子,他们死后怨气不散,成了这副模样。
此时我顾不了太多,直接咬破舌尖,将一口至阳至烈的舌尖血喷在雷击剑上,同时口中大喝:
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”
霎时间,雷击剑上腾起一道凌厉的电光,将围过来的怨尸全部逼退。
我们趁机往屠宰场深处跑,很快跑到了最里面,这是一间最大的冷库。
洛天河直接拉开门,冷库内的景象让我们三人顿时瞳孔如缩,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。
只见冷库内密密麻麻的悬挂着几十具尸体,这些尸体被铁钩穿过锁骨,像吊死猪一样吊在天花板上,一排排一列列,男女老少都有,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三四岁,
他们全部面目狰狞,双眼圆睁,七窍流着黑血,身上还贴着黑色的符箓。
地面上则是堆满了残缺的尸块以及各种内脏,尸水都积成了一滩滩绿色的水滩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这一幕的景象在我们眼中丝毫不亚于地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