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开瓷坛盖子,一股尖锐的婴儿哭声瞬间从坛子里冲出来,
紧接着,一个鬼婴窜出来,二话不说就扑向我。
李槐吓得一哆嗦,慌忙摸出黄符:“言哥,小心!”
洛天河挥起甩棍就打,小鬼却灵活得很,直接避开,
随着小鬼的出现,屋子里的阴气也愈发的重了,本来就是冷库,现在更加寒冷,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寒。
“洛天河,住手!”我一边喊,一边从兜里摸出一把朱砂,撒向小鬼,“它是被光头老板用邪术控住的,本身是枉死的婴灵,现在应该还没害过人,还有转世投胎的机会。”
一个照面我就发现了,这小鬼没啥道行,万一被洛天和一棍抡到,搞不好直接魂飞魄散。
毕竟他这甩棍可不一般,不仅沾了狗血,而且还有我画的符禄。
再加上洛天河这个人阳气也重,煞气也重,这一棍要是抡实在了....
看到那小鬼被我撒一圈朱砂给困住了,洛天河不屑的切了一声,还以为是啥狠角色呢。
正如我所说,它其实没多少道行,顶多欺负欺负普通人,在我面前其实根本不顶用。
光头老板见状,急得破口大骂:
“孽障!废物!快杀了他们啊,我白喂你那么多血气了!”
小鬼听到他的声音,浑身一颤,却没再扑过来,反而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光头老板。
“看到了吗?”我看向光头老板,“你以为养鬼是闹着玩呢,分分钟反噬你,我现在把朱砂给拿开,你第一个死,信不信?”
光头老板脸色灰败,瘫软在地上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,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。
我瞬间明白,估计是那几个年轻人在逃跑之后,顺手报了个警。
也行,让警察来收个场,这件事牵扯的不小,估计死了不少人,到时候让张强帮帮忙也行。
正当我想点根烟的时候,忽然瞥见,刚才还一脸绝望的光头佬,此时眼中竟然两眼放光。
这家伙受刺激太大,已经傻了吗?
警察都来了,他马上就要被绳之以法了,还乐起来了。
以他犯罪的严重程度,估计最好的结果都是个无期徒刑。
可当我看见店铺门被踹粗暴的踹开,涌进来七八个身穿警服的人,我顿时心里一沉。
这警察不会和他有勾结吧,要不然没办法解释,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。
进来的七八个警察都很陌生,尤其是为首的那个,挺个啤酒肚,眯着个三角眼,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儿。
只能说,希望我这番以貌取人不是正确的,要不然估计还要徒生一番波折。
这些警察进门之后,皱了皱鼻尖,而后捂住了鼻子,明显是被冷库里这股混合的尸臭香灰味给呛的不行。
他目光快速扫向地上瘫软的中年男人,嘴角带血的光头老板,以及打开的冷柜。
眼神里非但没有震惊,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“所有人双手抱头,都给我蹲下。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警棍,狠狠砸在旁边的铁架上,发出咣当一声巨响,
身后的警员立刻围了上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