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近看了看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这符,和那天晚上从死狗身上撕下来的那张,是同一个人的手笔。
马明远!
洛天河看见我脸色变了,低声问:“咋了?”
我没回答,掏出手机,把符拍下来,给张清霄道长发了过去。
然后我看着镜子,突然猛的发现,镜子里映出那个女人的脸,也安详地笑着,但镜子里她的眼睛,是睁着的!
正直勾勾盯着我!
我往后退了一步,再看镜子,镜子里她的眼睛,又闭上了。
我有些犹豫不定,是我自己精神压力过大,所以看错了吗?
但很快,我注意到李槐的神情,他脸色惨白惨白的,也盯着镜子。
洛天河应该没看见,但李槐也看见了。
果然,下一刻,李槐拽了我一把,声音发抖:“言哥,她,她刚才在看咱们。”
我点点头,而后转头问张强:“这女的叫什么?什么背景?”
“叫刘敏,三十二岁,单身。”张强翻着记录,“在一家公司做行政,平时挺正常的,没什么不良嗜好,邻居说她最近挺高兴,好像要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?”
“对,她跟同事说的,说快订婚了,男朋友对她很好。”张强合上本子,表情严肃,“但我们查了,她根本没有男朋友,手机里没有,社交账号上没有,同事朋友也没见过。”
我顿时愣了一下,
“没有男朋友?”
“没有。”张强说,“她说的那些话,好像都是编的。”
这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,闲着没事编这些干嘛?
那股不对劲的感觉,越来越强。
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,张清霄道长打来的。
接通电话,张清霄道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“陈言,这符也是他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师公,这符是干什么用的?”
按理说玄门的大部分符我都应该认识,但是这张符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作用。
张清霄道长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说道:
“这符你不认识也很正常,根本不是玄门正统的符,而是歪门邪道,是用来替身借寿的!”
我一愣,怎么牵扯到那家伙的事,都跟借寿有关。
朱富贵是,现在这个死者也是,
难道那个姓马的家伙要嗝屁了,不过他这种祸害死了也好,留在世间只会祸害别人。
就怕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!
“行,师公,我知道了,”
挂断电话,我扭头看向镜子,走到梳妆台前,盯着那张黄符看了半天。
然后我伸手把符撕了下来。
张强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!”
“看看。”我把符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背面果然有东西,一行小字,用的是朱砂,字迹很小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刘敏,三十二岁,丙子年七月十四丑时生。”
这是她的生辰八字。
我皱起眉头,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刘敏,她还在笑,眼睛闭着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