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系没你想的那么亲密,毕竟都是玄门中人,就那么叫了,不过这家伙可不是啥好玩意儿。”
张清霄道长叹了口气,
我倒是松了口气,可别真和道长有多亲密,要不然我到时候还得大义灭亲。
张清霄道长顿了顿,继续开口说道:
“他叫马明远,比我小十几岁,这家伙我之所以认识,是因为他不仅学艺不成,心术不正,被师父逐出师门,而且听说他去了南方,专门给有钱人看风水、做阴事,挣了不少钱,但名声臭,同行没人愿意搭理他。”
我皱起眉头:“他怎么会盯上我?”
“不好说。”张清霄道,“可能有人雇他,也可能他自己找上你。这个人睚眦必报,当年他师父逐他出门,他记恨了十几年,后来他师父去世,他还托人送过花圈,花圈上写的是‘恩师千古’,但花圈用的是白菊花,那是给仇人送的。”
听到这,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这家伙还真挺缺德的,也不怕被同门师兄弟找上门来痛殴一顿。
洛天河在旁边听着,此时忍不住问:“这狗东西多大本事?”
张清霄听见洛天河的声音,笑了一声:
“本事不大,但心黑,他那些阴损手段,都是从歪门邪道上学来的。你们要小心,他明的打不过你们,肯定会来暗的。”
我就知道,奶奶的,还是个臭名昭着的角色。
谢过张清霄道长,我挂了电话。
刚才我开了免提,所以李槐,洛天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李槐这才知道这人的性格,睚眦必报,连师傅死了,都过去十几年了,还要去送白色花圈,可见一斑。
“那他还会来?”他问道。
“会。”我说,“但这种人不会硬来,他会慢慢磨,慢慢耗,等咱们露出破绽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我想了想,一耸肩,
“还能怎么办?只能等呗,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,却没被打断腿,估计就是太猥琐,太能苟了!”
“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?咱们就陪他玩。”
接下来几天,风平浪静。
没人来,没怪事,连条死狗都没再出现过。
但我没放松警惕,每天早晚在殡仪馆周围撒一遍糯米,门窗上都贴了符。
洛天河甩棍不离身,睡觉都抱着,
李槐更是草木皆兵,晚上听见点动静就哆嗦。
直到第四天晚上,张强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陈言,有空没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个活儿,你得来看看。”张强的声音有点沉,“城东一个小区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一个女的,死了三天了。”张强顿了顿,“但没人发现。”
我皱起眉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住的那个单元,有认识的邻居说三天没见着她了,今天实在不放心,报了警。”张强说,“我们撬开门进去,才发现她死在自己出租屋里。”
“死因呢?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