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那狗叫突然变成了惨叫,一声比一声惨,最后戛然而止。
李槐吓得一哆嗦,就连洛天河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刚才他一股怒气上涌着,不觉得怕,但现在回过味来,感觉一阵头皮发麻。
我倒是不怂,如果有真有本事的话,没必要如此遮遮掩掩的,还就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欺负狗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就找上门来碰一碰!
我提着雷击剑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街上还是空荡荡的,但那条盖着塑料布的狗不见了。
我们盖的塑料布被掀到一边,刚才死狗的位置只剩一滩黑水,散发着一股腥臭味。
槐树下面的那个黑影,朝我摆了个抹脖子的姿势,而后往后退,退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,消失在黑暗里。
我站在门口,倒是没追。
穷寇莫追,谁知道他在前面留下什么了。
洛天河提着甩棍跟出来,看了看那滩黑水,又看了看街对面。
“跑了?”
“谁知道。”我摇摇头,估计还有后续,今夜可长着呢。
回到屋里,我把雷击剑放在桌上,就搁那坐着。
洛天河李槐也坐下,三人就这么干坐着等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估摸着应该子时就会发难。
子时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间,以背后的人的阴险狡诈程度,他那个时间点出场的可能性最高。
果然子时刚到没多久,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声音杂乱无章,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外面走来走去,
李槐脸色煞白盯着门口,洛天河也攥紧了甩棍,手心里全是汗。
外面的狗东西似乎在耍我们一样,既不进来也不离开,就搁门口晃悠。
但别说,这种手段还真有效。
原本不怕的洛天河现在心里也有些发怵了,
我提着雷击剑站起来走到门口,他们这是在蓄势,再这样下去,还没开始,洛天河与李槐就被吓瘫了。
正当我想要开门的时候,敲门声响起来了,咚咚咚咚,四下。
人敲三,鬼敲四,外面是什么东西,可想而知。
我冷笑一声,咋滴,你不想进来就不进来,搁门口晃悠,
想进来就敲门,真以为我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吗?
我没搭理他,反而坐了回去。
门外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沉默了几秒,而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:
“陈大师,开门,我是来请你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,你刚才不是装高冷装的很好吗?怎么憋不住了?
又晾了他一会儿,我才开口问道:
“请我?请我干什么?”
“我家老太爷死了,想请你去给他缝尸。”
深更半夜的用一条死狗引煞,再用这种鬼敲门的方式请人,要说是缝正常的尸体,那打死我也不信。
“你家老太爷在哪?”
“在城外,三十里铺。”
三十里铺?
那地方紧挨着乱葬岗,早就没人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