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时我们在路上遇见的,可是一件比一件邪门,远远不是村里的这种老头老太太的孤坟能比的。
半个多小时后,三轮车带着我们就进了李家村,
村子不大,都是平房,大半夜的,不少村民站在门口看热闹,对我们指指点点的,还窃窃私语。
“就是他家,孩子被脏东西缠上了,找了外面的先生来。”
“听说后山平坟惹的祸,早就说不能随便平老坟,这下出事了吧。”
“那几个先生看着年轻,能行吗?别再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洛天河听见这些话,撇了撇嘴,小声跟我说:“这帮子人,也是真牛,大半夜的不睡觉,搁这嚼舌根,等会儿咱把事办好了,看他们还说不说。”
李槐在旁边接话:“村里没啥夜生活,出了这档子的事,肯定都得看看热闹,爱吃瓜凑热闹,也是国人的本性,没啥好说的。”
我没接话,跟着李成功进了一个小院。
院子不大,三间平房,不过一进院门,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“孩子就在东屋。”女人领着我们进了东屋,屋里拉着窗帘,黑乎乎的,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阴气扑面而来。
毕竟是村里卫生条件堪忧,跟城里是比不了的。
李槐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月光透进来,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,
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手腕上倒是戴着一个发黑的银镯子,正是那对夫妻说的那个。
见到这一幕,女人吓坏了,伸出手就要把镯子往下薅。
但孩子的手明明很小,镯子的大小也够,但就是薅不下来。
反而是孩子随着女人的动作,不仅皱起了眉头,而且面露痛苦之色。
我拦住女人,示意交给我们就行。
走到床边,我仔细看了看孩子的脸色,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。
眼白泛青,这是典型的被阴邪缠身的样子,我又看向她手腕上的银镯子,镯子发黑,上面缠绕着浓浓的阴气。
“大姐,你现在去拿块红布。”我转头对女人说。
女人犹豫了一下,看着孩子皱着的眉头,想起刚才的事:“大师,我一摘她就....”
“没事,有我在。”
我轻声说着,伸手握住孩子的手腕,指尖捏着一道黄符,包着镯子,快速把银镯子摘下来。
顿时,女孩的脸色虽然依旧难看,但肉眼可见的比之前好多了。
我将镯子递给女人:“赶紧用红布包好,放远一点,别磕着碰着的。”
女人连忙接过,跑出去找红布。
李成功站在旁边,紧张兮兮地问:“大师,接下来咋办,要不要把那东西赶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