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实在,这黑猫也就对不对付普通人还行,
刚才那一下子,就算洛天河不帮忙,我一道黄符也能给它压住。
“洛哥你还真是残忍啊,就一只小猫咪而已,差点没打死他。”
李槐说着,蹲下身,对着黑猫招了招手:“过来,别怕。”
我正想骂,李槐脑子是不是也秀逗了,谁料那黑猫看了李槐一眼,竟然真的站起身,慢慢走到李槐身边,用脑袋蹭了蹭李槐的手。
“踏马的,这狗东西还看人下菜碟,刺杀失败了,现在该卖萌了。”
洛天河骂了一声,也可能是嫉妒。
我摩挲着下巴,倒是隐约猜到了真相,
“你命格阴,黑猫也阴,你俩是低山臭水遇知音,问问它,是谁养的它。”
李槐不满的撇撇嘴,但在我的目光之下,还是摸着黑猫的脑袋,低声说了几句。
黑猫“喵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山下的村子。
“它说,是王半仙养的,”李槐抬头道,“王半仙每天都给它喂掺了坟土的饭,还在它身上画了符文,让它在后山盯着张家的祖坟。”
洛天河骂道:“果然是这孙子!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过来!”
“别急,”我拦住洛天河,“去了他肯定不认,总不能说我们跟猫对话,猫说是他是幕后凶手,你想让人看笑话啊。等我们把阴煞彻底镇住,再跟他算账。”
我又拿出一张符,画了一道镇煞符,贴在墓碑上,符纸一贴上去,墓碑上的阴气逐渐消散。
本来就不是啥凶地,这活也没啥困难的,搞定了后我们就准备下山。
李槐抱着黑猫,道:“言哥,阴煞镇住了,这黑猫,咋办?”
“呵呵,这玩意刚才还搞偷袭,要我说直接掐死得了。”
洛天河冷笑一声,目露凶光。
“得了,带着吧,它是半个证人,只要找到王半仙喂他的证据,王半仙想赖都赖不掉。”
洛天河拎起塑料袋,道:“走,回村!找那王半仙算账去!”
我们仨带着黑猫,往山下走,刚到村口,就看见张强和李支书,带着几个村里的壮汉,守在村西头的一间房子门口。
那房子是间土坯房,门敞着,里面亮着灯。
有一个玄门打扮的老头正坐在屋里的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。
看见我们几个生人过来,王半仙非没避讳,还站起身,脸上堆着虚伪笑:
“强子,你这几位朋友,是懂行的吧?张磊的事,我也很惋惜,不过这是他自己触了老祖宗的忌讳,怪不得别人。”
洛天河一步上前,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摔,也不惯着他,直接骂道:
“王半仙,你装尼玛呢?这半张符,是你让张磊画的吧!这糯米,是你撒的吧?还有这麻绳,一问小卖部的人就知道是谁买的,你还想负隅顽抗。别做你踏马的春秋大梦了!”
王半仙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却还是强装镇定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