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家祖宅,还有村里的老支支书等人也在那里等着,他懂点村里的规矩,这件事他也知道。”
张强扭头转身带路,一边走一边说,
“我堂弟叫张磊,今年才二十岁,早上还跟我一起去后山祭祖,下午就出事了!”
洛天河跟在后面,犹豫了半天,才压低声音问道:
“吊死在祖坟旁边的老柏树上,舌头吐出来老长,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还攥着半张黄符。”
张强咬着牙,语里满是恨意,看来和他的堂弟关系不错,
“最邪门的是祖里我爷爷的墓碑上裂了条缝,碑前的香炉更是直接碎成了两半,如果这是他做的不是触怒祖宗,死了也就罢了,但如果是我发现有人在搞鬼,我一定....”
我在旁边皱紧眉头,他这种情况,有外人搞鬼的可能性还是挺小的。
毕竟碑碎香炉裂,这是大忌,说明老祖宗不认还发怒。
谈话间,我们跟着张强穿过了几条小路,到了一处青砖黛瓦的老宅,
这宅子一看就有几百年的年头了,果然他家从很久之前就是大户人家。
院子里站着满满登登的人,大多数应该都是姓张的,一个个脸上都挂满了忌惮。
看见我们三人进来,都停了嘴,齐刷刷的看过来。
不过张强这一脉在他家应该地位挺高的,根本没人拦我们,张强也没心思解释,带着我们就往里走。
堂屋的门板敞着,里面摆着一张临时搭造的灵床,上面盖着白布,应该就是死者。
一对夫妇哭得眼睛红肿,旁边还有一男一女,都是中年人,和张强长得有点像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就是他的父母。
他妈也跟着哭,他爸则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,地上的烟头都堆了一堆。
屋子里烟雾缭绕,有上的香,也有他爹抽的烟。
除了这四人之外,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穿着件青色的中山装,正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那半张黄符,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。
看到张强进来,他抬头询问道:
“强子,这就是你所说的朋友?”
“对,李支书,这是陈言,我们市有名的二皮匠,这俩都是他的朋友,也懂点玄门手段。”
张强给他们介绍了我,又对我们说道:
“这是我们村的李支书,村里的老规矩,他都门清。”
“那边俩是我的父母,相信你也能看出来,那俩则是我的姑姑姑父.....”
毕竟是长辈,我朝他们打了个招呼,他们也回了个招呼,算是彼此都不落对方的面子。
李支书站起身,将那半张黄符递过来:
“陈先生,你看看这个。”
我接过黄符,指尖刚碰到,就察觉到这黄符不对劲。
正常的黄符中正平和,摸着的感觉应该是温热的,但是这黄符却带着一股子阴冷感。
而且上面朱砂画的符文已经模糊了大半,只剩下几个残缺的笔画能看清,看着像是镇宅符,却又少了关键的收尾,导致意思全变了。
“这就是从张磊手里抠出来的那半张黄符?”我问。
“是,”李支书点点头,叹了口气,“今天中午的时候,有人看到张磊疯疯癫癫的往后山跑,等我们下午找到他的时候,人就已经吊在柏树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