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你可以看我的工作牌,我是第十四班公交车新来的司机,还有我朋友,他是新的售票员。”
听我这么说,门啪一声被打开了,但她还有一丝戒备,伸出手:
“给我看看你们的工牌。”
我和李槐将工牌递过去,她扫了一眼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孩儿,赶紧辞职吧,在那里上班落不得好处!”
我急忙点点头,询问道:
“昨天晚上我们上了一次班,也感觉有些不对劲,所以才找上您这来,周斌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?”
周母闻言愣了一下,擦了擦眼泪,点点头说道:
“说过,斌斌出事前半个月就一直不对劲,每天下班回来都魂不守舍的,脸色特别差,晚上还经常做噩梦,他之前从来没做过噩梦,是一个非常乐观的孩子。”
“我问他到底怎么了,他一开始不说,后来才跟我说,他跑的那辆十四路公交车太邪门了,车上经常有奇怪的人,司机也不好,他害怕想辞职。”
“我让他赶紧辞,别干了,他说不行,公司里的领导不让他辞,说辞职就要赔违约金,还说要敢走,就让他不好过!”
我心里一沉,威胁他的那个人恐怕就是张经理,那个死胖子,人面兽心。
“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,比如笔记日记啥的,或者跟谁说过更多细节?”
周母说的这些都是我们已知的情况,对我们也起不到啥作用。
她想了想,起身走到卧室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:
“这是斌斌生前用的,他出事前天天在上面写东西,我给警察看过,警察说都是些臆想,也没当回事,你们看看吧。”
我接过笔记本,上面和老刘的日记一样,记录的全是第十四路公交车上的诡异事件。
日记里写,他每天晚上出车,都会遇到奇怪的乘客,那些人不是活人。
司机老刘自从那件事之后,也变了个人,不仅不再跟他说话,而且整天低着头,脸上的尸斑越来越明显。
他每天都活在恐惧里,想跑却跑不掉,张经理威胁他,不准辞职,不准对外说车上的事,否则就对他家人下手。
最后一篇日记,是他出事当天写的,字迹潦草:
“今天车上的东西很凶,一直盯着我,老刘说,今晚要带我走,我怕,我想回家。”
后面就没了下文,和刘建国的日记一样,戛然而止。
洛天河与李槐凑过来看,看完都沉默了
周斌并没在日记上写我们殡仪馆的事,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写。
说真的,面对周母,我有些愧疚,毕竟他上门求助,我们却没保住他。
现在我们也能做的,就是查明白真相,至少为他报个仇。
想到这,我合上笔记本,又开口问道:
“阿姨,你知道不知道周斌之前的售票员,他有没有找过?”
“知道一个叫赵强的,比斌斌早跑半年,也是突然就没了。听说是失踪了,家里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肯定是那家公交公司有问题!”
周母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恨意。
女本柔弱,为母则刚,她也就是因为这才选择了报警。
毕竟一起案子可能是巧合,但两起都是这样,肯定是有猫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