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柱一看见警察,彻底瘫了,被警员架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警员又查看了一番尸骨,简单做了笔录,张强对我说道:
“尸骨你们可以先带回殡仪馆,后续法医会过来鉴定,凶手我先带回局里审讯,肯定从严处理,绝不会落个好下场!”
毕竟是熟人,还是蛮好说话的。
要是正常人想带走尸骨,那根本就是扯淡,派法医去他们那鉴定更是不可能。
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,还派之前那个法医就行,毕竟脸熟。”
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,我对此也不排斥。
毕竟明面上警察还是要给大众一个交代的,不可能连尸体都不鉴定。
此时王建军也是彻底服气了,没想到我一个搞殡仪馆,管阴间事的,还能和警察有那么密切的关系。
安排好这边,我们把裹尸袋搬上车,王建军让亲戚先回家,他跟着我们一起回殡仪馆。
毕竟他闺女还在我们殡仪馆呢,自然还惦记着闺女的情况。
围观的村民们也渐渐散开,经历了今天这件事,他们对鬼神之事应该更加忌讳,也会减少干亏心事的几率。
毕竟干了亏心事,是真有可能被鬼敲门的。
一路上没再生什么波折,我们很快就赶到了殡仪馆,洛天河早就等得心急如焚,见到我们的车回来,立马从殡仪馆里跑出来,脸都快绿了:
“陈言,你总算回来了,我在这守着王秀,总感觉后背发凉,生怕那女鬼出来,快吓死我了。”
因为我们之前都是一起行动,他还没跟我分开过那么久,而且还守着一个被鬼缠身的人,能不发怵才怪。
一旁的李槐不由得咧嘴一笑,说道:
“洛哥,你这是分离焦虑症呀,一见言哥走了,你就急成这个样!”
洛天河顿时脸色一变,一巴掌削在李槐脑袋上:
“滚蛋,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形容狗的吗!”
“行了,没事了,凶手抓住了,那女鬼怨气应该也散了。”
我拍了拍洛天河的肩膀,询问道:
“秀秀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一直安安静静的,你那符也没掉,就是人还没醒,我也不敢碰她,就守在门口。”
我们把尸骨抬进殡仪馆的停尸房,准备等法医来看过之后,再为她殓容。
毕竟她这副样子也不太好看,而我是二皮匠,可以让她走的时候体面一些。
没一会儿法医就来了,依旧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,看到我们,他打了个招呼,就先去验尸了。
验完尸后,老头也是有些唏嘘,朝我鞠了个躬:
“这件事还真是多亏你了,要不然这姑娘还不知道要泡在水下多久呢。”
看来张强应该是给他说了来龙去脉。
我摆摆手:“职责所在。”
等法医走了,我们开始给他殓容,洛天河与李槐在旁边帮忙,给我打打下手。
“陈言,这姑娘也是惨,年纪轻轻的遇上这么个畜生。”
洛天河一边递过来寿衣,一边嘀咕道,语气里满是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