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始至终我说的都是对的,而且还真的从河里挖出来了一具尸体。
他指着河流的方向,声音都在发抖,骂道:
“李二柱,你个畜生,是不是你害的那姑娘,把她埋在河沟里的?”
“什么姑娘?什么河沟的,我不知道,你别血口喷人!”
李二柱梗着脖子狡辩,但眼神躲躲闪闪的,根本不敢往河沟那边看。
额头的冷汗更是顺着脸颊往下流,一看就是心里有鬼。
旁边的亲戚也跟着骂:“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儿,建军家秀秀都快被这姑娘的冤魂缠的没气了,现在还不承认,我看你是找死!”
我走到李二柱面前蹲下身,眼神冷冷的看着他。
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,也知道我们从河里挖出了尸骨,但就是死不承认。
毕竟是在农村,他可能觉得没有监控啥的,我们就算挖出来尸体,也没有证据是他杀害的。
这种杂碎我见的多了,有的是办法治他。
李二柱被我看得浑身发毛,挣扎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根本不敢和我对峙,头扭到一边,嘴里还在嘟囔:
“怎么可能是我,我真的不知道,你们别冤枉好人!”
“冤枉你?”我冷笑一声,“行,既然你死不承认,那就让尸体来指认吧,把你和尸体关在屋子里一夜,你应该也就能说实话了。”
听我这么说,他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他毕竟也在村里,那厉鬼多凶,缠着李建军他女儿的事情,他也知道。
说着,我示意王建军的亲戚,去把尸体给抬过来。
尸体刚抬到李二柱面前,竟然有了动静,似乎想从裹尸袋里爬出来。
这下子不只是李二柱,围观的人也是不由得变了脸色,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。
李二柱打了个哆嗦,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我交代,我什么都交代,千万别把她跟我放在一起!”
李二柱终于扛不住了,吓得哭爹喊娘,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。
“是我干的,是我鬼迷心窍,我不是人啊!”
周围的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,王建军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一拳给他打死,强忍着怒火听他说。
我冷哼了一声:“说吧,来龙去脉。”
李二柱哆哆嗦嗦地开口,声音里满是悔恨:
“两个多月前,她来村里找亲戚,向我问路,我看她一个人,长得清秀,穿的也不错,身上肯定有钱,就起了歹心。
我把她骗到河沟旁,想抢她的钱,但是她拼死反抗,还喊救命,我怕被人听见,就一失手把她推进深潭里了。”
“我看见她沉了下去,便慌了神,也不敢喊人,直到她死了,我才把她埋到淤泥里,拿了她身上的几百块钱跑回家,以为没人知道。我真不是故意杀她的,就是想抢点钱而已,求求你们饶了我吧!”
说到最后他哭的稀里哗啦,还不停的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
但是没人同情他,也没人信他是真心悔恨,他只是怕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