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下着小雨,能在这种天气找来殡仪馆,估计遇上事了。
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虽然不想起,但生意上门了总不能不管不顾。
“等一下,马上来!”
朝着门口喊了一声,一脚踹醒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李槐与洛天河,我随便收拾洗漱了一番,来到殡仪馆前台。
大白天的,找上门的应该不是鬼,而且刚才敲门的动静我听到了,也不是四下四下的敲。
打开门一看,门外是一对夫妻,互相搀扶着。
两人看着都是农村打扮,显得有些老土。
女的穿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,头发乱糟糟的,此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男的穿着灰布褂子,裤脚卷着,脚上的胶鞋全是泥,眉头拧成一团,脸上满是焦急。
见我开门了,那男的声音带着哭腔:
“大师,大师,求求你救救我闺女!”
旁边的女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
她也说不出话来,就是自顾自地磕头。
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不是普通来办丧事的,是遇上邪门事了,上门求助的。
此时洛天河也来到我旁边,看到这幅光景,低声对我说道:
“看起来事情不简单啊。”
我点点头迎上前两步,先将女人给扶起来:
“别跪了,有话直说,能帮的我肯定帮!”
洛天河在我身后附和:
“就是,这都啥年代了,也不行磕头那一套了,进屋来说吧,外面还下着雨呢。”
带着这男女走进屋里,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,
男人捧住茶杯,哽咽着开口:
“我叫王建军,就住在王家村,这是我媳妇儿刘梅,我们闺女叫王秀,十七岁上周刚刚考完试,本来好好的,但突然就不对劲了...”
“我家王秀从小就胆子小,性格也内向,上周学校放假,她就待在家里哪也没去,太太帮家里干活。直到三天前,村里的发小喊她去村头的河沟里挖野菜,她才跟着去了,回来的时候就不对劲了。”
刘梅在旁边哭着要插话:“是啊,那天傍晚她回来浑身都湿湿哒哒的,头发也往下滴水,我问她咋了,她说不小心脚滑掉河里了,我还骂了她两句,给她找了身干净衣服换。谁知道,当天晚上就出事了!”
我皱着眉打断他:
“既然能去挖野菜,那河边水应该不深吧,她怎么会浑身湿透了?”
根据这夫妻俩的描述,他家孩子还是非常老实的,一般不会靠近深水区。
王建军叹了口气,脸色更难看了:
“当时你是不知道,我们村那河沟看着的确是浅,但之前早年卖过土,底下有一道深沟,平时我们都不让孩子靠近,谁知道秀秀咋就掉进去了,不过当时我们也没多想,毕竟平安回来了,谁知道....”
见男人欲言又止,洛天河在一旁催促道:
“你大胆说,到底怎么了?我们得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帮你解决啊。”
“当天晚上,我们就听见秀秀房间里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哭,还有拖拽东西的声音。”
王建军说到这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眼神中满是恐惧。
“我和她妈赶紧跑过去,推门一看,可把我们给吓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