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对张强来说应该不是太难,我听说张强还是名校毕业的,要不然就是有背景,也不可能升的那么快。
一边聊天,一边往殡仪馆赶,但车子刚拐过一道山梁,洛天河突然就骂了一句:
“不是,这大晚上的怎么还能变天呢?”
毕竟是农村,月光还是非常亮的,所以洛天河即使不开车灯,都能照清楚前面的路。
不过话虽这么说,车灯还是大开着的。
只是此时,月光已经黯淡无比,像是被一层雾给蒙上了,就连远处的山头都半隐半现,看着就压抑。
坐在后座的李槐突然轻声开口:
“言哥,前面不对劲。”
我是真服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呀。
此时出门果然没好事,尤其是我们三个阴气重的,遇见鬼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!
洛天河猛拍了一下方向盘,喇叭发出滴一声的声音,他也有些气恼:
“踏马的,早知道我开车也会撞鬼的话,就让你开了,白白累的要死!”
我没理他,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吧,扭头看向李槐:“你看见啥了?有鬼拦路吗?”
出乎我意料的,李槐摇了摇头:
“不是看到的,我闻见一股奇怪的味,像是之前烧过的焦味,还有一股子蜡烛的腥气。”
我和洛天河坐在前排,并没有开窗,李槐则是坐在后排开了窗,也难怪就他闻到了,我们俩都没闻到。
洛天河闻言降下车窗,吸了吸鼻子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
“他娘的还真是,这荒郊野岭的,谁在路上办白事,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!”
我也是有些无语,这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:
“慢点开,千万别压到路中间的东西,不然估计得撞邪。”
洛天河放缓了车子行驶的速度,又往前挪了百十米,他突然猛地一脚刹停。
路中间果然摆着东西!
但并不是我们猜测中的纸钱和花圈,而是四个纸人,齐齐的排成一排。
纸人脸上用胭脂涂的通红,嘴角咧得诡异,像是在笑,更邪门的是,纸人前面还摆着一双小小的红纸绣花鞋。
这下子李槐绷不住了:
“这是啥意思?给死去的老人烧媳妇儿?这家人可真够孝顺的,还一次性给烧四个,也不怕老人的肾能不能扛住....”
“滚蛋,你个傻狗!”
我不由得骂了一句,给老人烧媳妇儿的能是这场面?!
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,摆在我们面前的应该是一堆灰,而不是四个浓妆艳抹的纸人,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瞧。
洛天河握紧了方向盘,手指因为用力,指节处都有些发白:
“真是邪门到家了,这是给鬼引路的,还是故意拦我们的路?”
我叹了口气,我们半夜赶过去也是突发奇想,怎么可能会有人故意拦路,估计是我们恰好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