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灶膛里的鬼脸轻轻的点了点头,我顿时咧嘴一笑。
还是这样好呀,皆大欢喜,我也不用违背自己的良心做事。
村长见我这副模样,手里的拐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佝偻着背,也没了刚才那吊炸天的模样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那老太太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青肿,嘴里反复念叨着饶命。
我也不知道这老梆子都活了这么多年,也没几年好活的了,对这人世间还有什么好留恋的。
另外三个村民也都瘫在地上,甚至有个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刺鼻的尿骚味混着灶膛的焦气,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我有些嫌弃的看着那老头,都那么大了,还这样,也不嫌丢人。
黑衣人站在一旁,脸上青白交加,他看着灶膛里那张脸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
洛天河拎着甩棍站在旁边,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冷笑。
他目光扫过这群跪地求饶的人,非但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觉得可笑:
“你们这群狗东西,当年把人小姑娘塞进灶膛的时候,可没什么好怕的。现在轮到自己了,一个个这副模样....”
李槐也摇了摇头:“都已经必死的局面了,还是要点脸吧,别跪在地上了。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也没给他们好脸色看:
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来这套,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!你们当年把她推进灶膛的时候,她比您们更可怜!你们守着这个吃人的村子,靠着无辜人的性命苟活了几十年,早就该以命偿命了!”
我话音刚落,灶膛里突然窜出一簇幽绿的鬼火。
我知道是她急了,当即朝着那些村民走去。
五个被选中的村民吓得魂飞魄散,老太婆更是直接晕了过去,
另外三个连滚带爬的想往门边跑,却被洛天河一脚一个踹了回来,重重的摔在灶台边,正好对着灶口。
幽绿的火苗舔舐着他们的衣角,瞬间就烧出几个黑洞来。
“跑,你们往哪跑?”我上前一步,踩住了带头跑的那个老头,他疼的惨叫一声,却不敢挣扎,“这灶台你们都守了几十年了,今天也该让你们进去好好陪陪它了。”
等到我要动手的时候,旁边的黑衣人突然深吸一口气,走到我身边,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:
“陈大师,我来。”
他是死者的家属,这笔血债本来就应该他来讨。
我点了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。
洛天河则是堵住厨房门口,防止别的村民逃跑。
黑衣人先是走到村长面前,眼里没有丝毫的犹豫,直接就弯腰抓起村长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拽到灶口。
村长拼命挣扎,但他已经知道对方不可能放过他了,于是也不求饶,嘴里嘶吼着诅咒的话语。
黑衣人就当听不见,没有丝毫的手软,猛的一用力,直接将村长的上半身塞进了灶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