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河闻言,吓得腿一软,差点摔倒:“你,你把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怎么样了?”老太婆嘿嘿地笑起来,贴到洛天河面前,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,“我把他们的魂给抽了出来,放在纸人里给我打下手,陪我说话,多好啊.....”
“你看,他们多听话。”
她伸手一指,墙上的那些纸人里,齐刷刷的动作起来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无声的哭喊,眼睛里流出黑色的血泪。
洛天河吓得尖叫一声,往后猛退,撞到了身后的李槐,两人一起踉跄着摔倒在地上。
“别过来!”我立刻拔出雷击剑,剑身上瞬间泛起淡淡的金色电弧,“你这老鬼,竟然敢禁锢活人魂魄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“天打雷劈?”老太婆仰天大笑,声音刺耳至极,“我死了几百年了,早就被雷劈过一次了,还怕这个?”
她猛的一挥手,店里的所有纸人,纸马,纸房子都动了起来。
我脸色难看无比,这老太太说自己活了几百年,还被天打雷劈过,不知道是不是吹牛逼,
但她很难对付,这一点就是毋庸置疑的。
随着她的动作,纸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伸出白纸做的胳膊朝我们抓过来,纸马扬起马蹄发出嘶鸣,纸房子的门窗里钻出一个个小小的纸人头,
这一幕并不算血腥,但看起来别提有多么邪门诡异了。
李槐从身上翻出几道黄符挡在自己面前,洛天河则抓起包里的糯米,朝纸人撒去。
糯米落在纸人身上滋滋冒黑烟,纸人发出尖锐痛苦的嘶鸣,却依旧前赴后继。
这些纸人并不算多难对付,我一剑一个,
但刚斩掉一个纸人,后面的纸人立刻扑了上来,密密麻麻的,根本砍不完。
李槐与洛天河那边还能撑一会儿,但估计撑不了多久。
他俩的糯米和黄符毕竟是有限的,
我一边挥剑劈飞两个纸人,一边死死的盯着那老太婆。
杀那些纸人没用,想要彻底解决,还得解决这老太婆。
老太婆看出了我眼中的杀意,但根本不带害怕的,站在原地嘿嘿直笑:
“想杀我,你也配?吃死人饭的是吧?我的时候让你们吃个够!”
这鬼老太太一抬手,墙角的薄皮柳木棺砰的一声炸开!
棺材里躺着一个和老太太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,只不过这个人穿着大红的寿衣,脸上还贴着一张真正的人皮。
人皮脸色青紫,双目圆睁,这应该是老太婆年轻时的模样。
我顿时明白,这家伙说死还没死,说活也不算活。
她应该是把自己的魂封在了纸人里,才多撑了几十上百年。
随着人皮纸人的出现,那些纸人表情变得狰狞了许多,身上开始渗出血迹,攻势一瞬间就凌厉了许多。
洛天河李槐那边瞬间险象环生,我也没有那么轻松了。
但是对我们来说同样是机会,只要毁了那张人皮,它就魂飞魄散!
我手持的雷击剑,顶着密密麻麻的纸人朝着墙角冲去。
金光所到之处,纸人纷纷化作灰烬。
老太婆见状,立刻尖叫着扑了过来,枯瘦的爪子抓向我的胸口,带着刺骨的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