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多言,我这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名堂,到现场看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洛天河,李槐,走,跟我去看看。村长,你找两个人看好王大爷锁好门窗,别让任何人进去,省得再出啥事儿。”
村长连连点头,几乎是连跪带爬的去找人,我们仨则往村西头赶。
虽然我们不知道大概的位置,但是井这种东西还是估计挺显眼的,
而且根本不用我们费心思找,那边此时正围着一大堆人。
那些村民都不敢上前,只是远远的站着,脸色的惨白浑身发抖,有人看见我过来,顿时兴奋的大喊一声:
“快,快,让路!给陈大师让路,陈大师来了!”
“这可怎么办呀?老李家刚生的大胖小子,这才半个月,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。”
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,是不是咱们村风水不好?”
“不太可能吧,但住了那么多年都没出啥事,怎么今天就这样,难道有人作孽,触怒了老天爷?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但大家看见我过来,都纷纷自动闪出一条路来。
我有些诧异,这大半夜的,村民们聚集这么多,在这里也不睡觉。
想来也是,村里人基本上都沾亲带故的,交情本来就比城里人深得多。
而且他们反正也是种自家的田,又不跟上班似的,必须早睡早起,要不然第二天迟到了会被老板骂,
自己的田少种一天也不会有啥事,大不了以后再补。
我挤过人群,一眼就看到院子中央的景象。
一个妇女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,应该就是老李家的媳妇儿,
她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眼睛瞪得溜圆,眼白完全翻起,嘴角淌着混着血的唾沫,牙齿咬得咯咯响,那两个壮汉都有点摁不住了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,襁褓里的婴儿不哭不闹,安静的诡异,
但小脸青紫,显然是被煞气冲撞了,现在可以说是命悬一线。
旁边一个中年男子,估计是孩子爸爸,急得都快跳楼了,但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。
他们应该也做过尝试了,但是这女人抱得死紧死紧的,如果想要强抢的话,估计会伤到孩子,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我打开天眼一看,此时女人背上坐着一个女人虚影,穿着破旧的花布衫,肚子高高隆起,七窍流血,眼神怨毒绝望。
好家伙,我说那么凶,还是孕妇横死,这种一尸两命的怨气最烈。
不过这女人见到我,指了指自己的嘴,似乎有话要说。
老李看见我过来,扑通一声跪下来,磕头如捣蒜,没几秒钟就额头上满是血:
“陈大师,求求你救救我媳妇儿,救救我儿子,他们全都是无辜的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我家的钱,我家的房都可以给你,求求你帮帮我!”
这个中年男子哭得哽咽,我看出了他的心酸痛苦与绝望,我扶起他沉声说道:
“先让人把你媳妇松开吧,她被阴煞冲了身,有鬼附在她身上,想借她的口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