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仨往村子最里面走,王老太家在村子里面,比较靠近后山坟地,一路上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。
还没走到他家门口,就闻见一股浓重的腥臭味,像是死老鼠腐烂的味道。
李槐捂着口鼻,声音闷闷的:“言哥,这味儿也太冲了吧。”
“嫌味重你就憋会儿气,跟我说有啥用?我能给你整个防毒面具啊?!”
我朝李槐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王老太家里的门倒是没锁,我一把推开院门,发现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全掉在了地上,乱七八糟的堆着,
门窗关的死死的,屋里没开灯,能听到扭曲痛苦的哀嚎。
我们推开房门,发现床上正躺着一个老头,浑身抽搐,右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左手腕,那里已经被他掐的血肉模糊,指甲都陷入肉里了,他居然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嘴里还不停的喊着:
“还你的手....”
我定睛一瞧,这大爷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了,嘴唇发紫,眼睛翻白,嘴角还流着白沫。
还真惨,他以后应该不敢再乱捡东西了。
李槐刚进门,还啥也没干呢,就吓得躲到洛天河后面,探出个头,声音颤抖的说道:
“言哥,那老头身上趴着一个小孩,皮肤青黑青黑的,还少了一只手!”
洛天河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李槐甩出去,硬着头皮看向我:
“陈言,真的假的?”
我没搭理他俩,快步的走到床边,一把抓起王大爷血肉模糊的手。
他手上赫然一个乌黑的小孩手印,像是烙进了肉里,五指分明。
“洛天河,你去抓一把糯米,撒在屋子的四个角,撒匀一点。”
洛天河接过糯米袋子,手都在抖。
“李槐,你去门口,守住门,别让外面的脏东西进来就行,要是看见什么不对劲的,就直接喊我。”
李槐听我这么说,腿都软了:“言哥,还有脏东西要来吗?”
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,我就不由得一阵阵来气,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要超度这家伙了,你又派不上啥用场,让你过去以防万一而已,你瞧瞧你那点出息!”
听我这么说,李槐松了口气,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。
我拉出一根墨斗线,绕着炕缠了一圈,形成一个困阴阵,
每拉一根线,王大爷就抽搐一下,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刚拉完,炕上的王大爷突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,但嘴里发出的并不是老人该有的声音,而是三四岁孩童的凄厉哭嚎,尖锐刺耳,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我捏住三枚桃木钉在手心,又拿出一卷泡过黑狗血和桐油的阴麻线。
这线平时用来缝那些不安生的尸体,让亡魂安稳一点别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