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的挣扎,但这次明明不是在梦里,身体却丝毫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小手在她脖子上掐出一道又一道淤痕!
等她终于能够动弹,打开灯一看,整个房间全变了。
墙壁上,天花板上全是血手印,一层叠着一层,密密麻麻,像是有无数的小孩在那里爬过!
整个房间都腥气冲天,比停尸间里还要冷,她实在是走投无路,花不少钱打听,才找到了我。
“我没害过人....”
林晚哭的浑身发抖,委屈无比:“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为什么非要缠着我...”
我皱起眉头,没接话,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:“你是不是打过胎?”
林晚的身体猛的一僵,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李槐与洛天河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她这般表现,只要长眼睛都能看出来,是被我猜中了。
果然,过了好一会儿,林晚才点点头,声音沙哑的像砂纸刮过一样:“三年前,我,我那时候不懂事,意外怀孕了....”
她蹲下来,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抖动。
“我那时候才十八,刚出来打工,没钱没工作,连自己都养不活,更别说孩子了。我不敢告诉家里人,也不敢告诉任何人,就偷偷去了一家小诊所....”
“孩子几个月了?”
“三个月。”
听到我问,她抬起头,满脸都是泪:“医生说已经快成型了,我,我躺在手术台上疼的死去活来,但是我没办法....”
我叹了一口气,这姑娘一看就是一个可怜人,因为贪便宜,住进这种凶楼,估计从小也是经历不少坎坷。
说实在的,她原生家庭估计也不怎么样,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惨。
“这栋楼本来就是大凶之地,阴气汇聚,你身上又背着阴灵的怨气,两者结合,胎煞成型.....”
我顿了顿,看着林晚的眼睛,认真的说道:“再拖下去,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林晚的脸更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大师,我,我知道错了,我给他烧过纸,每年都偷偷给他烧纸,可他就是不走....”
“烧纸?”
洛天河摇摇头,这姑娘还真是没常识,哪有给没出生的孩子烧纸的。
而且这种情况,她越给他烧纸,他更觉得她记着他,反而缠得更紧。
“大师,我,我不想死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林晚抓住我的胳膊,手指冰凉。
“要救你必须先灭了他,你舍得吗?”
我看着她。
她顿时愣在了原地,眼神无比复杂。
当年她就是因为抛弃了孩子,才落到这种境地,现在竟然又面临一样的抉择。
而且毕竟是她的孩子,虽然没生下来.....
可一想到那恐怖的夜晚,那掐着她脖子的小手,瘆人的哭声,她就浑身发抖,恐惧的不行。
看她这副犹豫的模样,我摇摇头。都被害的那么惨了,还把对方当自己的孩子看,也怪不得都三年了还缠着她。
“尽快做出选择,我提醒你一句,它只是被怨气和阴气养大的煞物而已,别有那么多心理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