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老板,去哪?”
李槐伸手拉车门,顺口答道:“西郊紫宸苑。”
那司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,一脚油门往前开了开,然后盯着我们看了几秒,摇上车窗,一脚油门就走了。
李槐顿时愣在原地。
“这,这是什么意思,他娘的,要不是我反应快,就给我带倒了!”
“还能什么意思?”
洛天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:“人家嫌命长啊,大晚上的在殡仪馆门口,接这种凶煞之地的活。”
没招,只能继续等,又来了两辆,一听是紫宸苑全部摆摆手就跑了。
怎么加钱都不肯同意,最后那个年轻司机干脆直接说:“哥几个别害我,那地方邪性的很,据说半夜去过的车,第二天方向盘都能拧出血来,我不敢去,给多少钱都不敢去,还是命更重要!”
没办法,我们只能步行,我记得前面有一片共享单车,到时候扫个单车骑着车去。
几经波折,我们终于来到了西郊,这边一片漆黑,路灯都坏了大半。
远远望去,那几栋未完工的高楼漆黑矗立,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。
“言哥,我咋好像听到有小孩哭?”
李槐缩着脖子,声音发颤,下意识的往我身边靠。
我没有说话,脚下不停,朝着那边走去。
他没听错,我也听到了,就连洛天河也听得清清楚楚,那哭声越来越清晰,就在楼里一声接着一声。
这种空旷的烂尾楼,哭声一圈圈的回荡,听得我心里都发怵,感觉有些头皮发麻。
我摸出罗盘,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这罗盘像是被李槐传染了帕金森,转的跟陀螺似的。
“胎煞聚阴,这楼也是凶地,两者相合可不简单。”
“那我们还进去吗,言哥,你知道的,我还没娶媳妇呢,连个传宗接代的都没有。”
李槐声音发飘,又打起了退堂鼓。
我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要是搁战场上,他这种霍乱军心,我非得阵前斩了他。
“你一个孤儿,别说皇位了,连家产都没有几毛,要传宗接代的干嘛?!”
“陈言,不是有人打电话上门吗?人呢?”
洛天河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过了这个拐角应该就是了,反正她给我的地址是这样。”
我一摊手,大半夜的哭成那个孙子样,总不能是在骗我。
如果真的是骗我的话,那她这演技真的牛逼,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。
走过拐角,前面楼下果然有一个女人在等着。
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,头发凌乱,远远的看过去脸色白的都发光。
见到我们三个,她立马小跑着迎上来,我这才发现她眼睛红肿得跟金鱼似的,应该哭了很长时间。
“大师,求求你救救我,求你们!”
她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,头磕得砰砰响,额头很快渗出血,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