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木本身就有辟邪的作用,棺身上还刻满了镇尸纹。
我又拿起那根阴麻线,上面一股子血腥味,还有凝结的血渍,抖了抖,一股阳气散开,瞬间逼退周围涌过来的阴气,
就连旁边的鬼老太太也不由得身子抖了抖,下意识的离我远了一点。
“老人家,带路。”
我站起身,目光冷峻。
他家的院门虚掩着,不知道为啥,大晚上的连门也不锁。
我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院子那一贫如洗的状况,顿时就明白了。
估计也是知道自家没什么可偷的,小偷来了估计还得含泪给他留下二百块钱。
一推门,门轴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响,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,像是有人在门后拖着门不让人进。
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被风吹的来回晃,影子映照在墙上,猛一看,像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人影。
我们刚刚踏进院子里,就传来一阵咣当声响,像是碗碟打碎的声音,
紧接着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,那声音又细又哑,根本不像个活人发出来的。
老太太本来就白的脸,这一下子更白了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是,是我孙子的房间....”
她指向正屋左手一个小屋,房门紧闭,窗户上糊着旧报纸。
可我们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,一点灯光没有。
最诡异的是那扇木门和报纸上糊满了黑色的指印,一层接着一层,而且全部都是少了三根手指的。
李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:“我靠,这鬼,真够执着的,”
我也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,想象一下你在屋里睡觉,外面一只鬼一遍遍的摸索着你的房门和窗户,想要进去....
而进去的目的可想而知,反正不能是啥好事。
洛天河走到门前伸手碰了一下指印,指尖刚碰到就猛的缩回来,用力的甩了甩,像是抓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卧槽,好重的尸气,而且还新鲜着呢,就在刚才他还在门上抓着。”
我盯着那扇门,心里清楚,这鬼东西估计也不舍得走,现在正等着我们开门呢。
“李槐,你将糯米按北斗七星的位置撒在房间周围,洛天河,把引魂香插在阵眼,丑时一到就立刻点燃!”我沉声吩咐。
两人立刻行动,李槐动作麻利地抓着糯米,脚步沉稳。
糯米都快成他的专武了,使得最六,最顺手。
洛天河则是将七支引魂香整整齐齐的插在阵眼里,
老太太则瘫坐在院子的凳子上,双手合十,不停的念叨阿弥陀佛,也不怕遭反噬。
不过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得倒让人心里发酸,虽然她是只鬼,但是对孙子的爱意的确挺深沉的。
我走到房门前,伸手抓住冰凉的门把手,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把手上传过来,
而且仿佛有一只冰凉的手按在我的手上,然后把我的手往下压,想要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