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掏出来这鬼东西,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而且最诡异的是,堂屋里的长明灯瞬间就变成了青绿色。
老太太却犹如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,自顾自的说道:
“他的右手三根手指就跟这三根手指头一样,开始都只是发黑,我们以为没啥事,直到后来,皮肤一点点的溃烂,而且没有血流出来,一点血没有!”
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,那惨烈的哭声忍不住让我往她那瞥了一眼。
讲真的,这老太太还真的是疼自己孙子,这都死了,还在为他操心着。
“我现在找了神魔后来看,神婆说那横死的小伙子含恨而亡,被破了禁忌的针线勾住了阳火,现在要拉我孙子陪葬!我孙子的手之所以腐烂成这样,是他在用他的手指补自己的阴身,想要个全尸!而且那神婆说了,这煞只有您能镇,旁人去了也是丧命!”
听到这我不由的嘴角抽了抽,那素未谋面的神婆还在帮我揽生意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反正我是不会付给他广告费的。
老太太一边哭诉,一边将布包完全解开,这下子,那股阴煞之气更重了!
停尸间里的冰柜突然发出咔拉咔拉的异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门。
只能说,还好我们停尸间里并没有尸体,要不然估计都得诈尸,阴气太重了。
一旁的李槐与洛天河都被这场面给吓得瑟瑟发抖,饶是他们见过不少大世面,也没几次有这次邪门。
我上前一步,捡起来那枚缝尸针,指尖刚刚碰到这针,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这东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离谱。
“这玩意儿好重的怨气,这针上缠着阴阳气,那枉死鬼把你孙儿的阳寿定上面了,幸好你来的早,如果再拖三天,你孙子就彻底没救了,可以说是必死无疑!”
我盯着红布里包着的断指,脸色凝重。
老民俗里说的清楚,像这种人的残尸,子时不缝,私针不用。
否则缝的不是尸体,是索命的阴契,而且索的是自己的。
他孙子这作死的举动,可以说是让阳人的阳气,填死人的残缺!
那车祸死的小伙子未必有多深的道行,可能就是普通的厉鬼,碰上这上赶着送的,估计嘴都得笑歪了。
那老太太听我这么说,更加慌张了。
那又要跪下来磕头,我沉声说道:“老人家你先别慌,这是我接的,不过必须在今晚丑时,去你孙子家停果师的房间里做法,重新给他缝一次断指,到时候用阳血还阴怨,以棺木镇尸气,少一刻都不行!”
“大师,我孙子还有救?”老太太满眼希冀的看着我,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。
“嗯,有救。”我应了一声,然后转头看向李槐与洛天河。
“李槐你去准备桐油小棺,七根阴魂香,再拿一捆沾过九只鸡冠血的阴麻线,糯米,黑狗血,桃木钉啥的全部备齐!”
李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应了一声,便立刻忙碌起来。
我则是开始布引魂阵,将那横死鬼的怨气也锁在屋里,让他别跑出去祸害人,这东西现在就寄托在那几根人断指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