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了几天后,我和洛天和李槐再次来到黑水河的石桥,
这次不用偷偷摸摸的,毕竟幕后的主人都已经被我们给整死了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我直接用雷击剑劈开桥墩,取出倒置的八卦邪器,将其摧毁。
然后我又做了一场法事,超度了那些被禁锢的水鬼,包括王淑芬的怨魂。
看到那些魂魄化为白光消散,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......
吴老狗和黑水河的阴霾,仿佛随着那场法事和一场不大不小的雨,被暂时冲刷干净了。
至少我们的殡仪馆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别的不说,没有半夜水鬼砸门和活尸了。
最近接了几单生意,虽然也是有点邪门的,但是都是些小问题,很容易解决。
这天下午,我正坐在柜台后面,对着一本泛黄的旧书研究着某种失传的镇魂符画法,
说起来,这镇魂符的画法也有说法,就跟茴的写法一样,是有好几种不同的写法。
而且更神奇的是,不同的写法,可能作用还有一定微小的差别。
我研究的正投入,李槐则是在角落用手机玩着消消乐,背景音效哔啵作响。
“我说吊毛李槐,没看到陈言正在学习吗?能不能把你的声音给关了。”洛天河大马金刀的坐在我对边的椅子上,正擦拭着他那个宝贝甩棍,眉头皱起,“你这破音乐吵得我心烦。”
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他听了心烦就心烦,还扯我做什么,我对噪音又没什么感觉。
“洛哥,我这都快要通关了...”李槐小声嘟囔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调成静音。
毕竟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老板,但金主可是洛天河,他自然也明白谁出钱谁是老大这个理。
就在这时,殡仪馆的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慌慌忙忙的撞击,而是带着点迟疑的,好像门外的人考虑了很久。
更令我们有些惊喜的是,这次找上门的总算不是大半夜的,而是大白天的。
我们仨同时抬头看去,进来的是个穿着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。
他约莫五十岁上下,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提着一个皮质公文包,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。
下意识的我对他没什么好感,感觉像是那种做的亏心事的。
毕竟上次接待的客人是赵建国,他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。
不过我想是这样想,但是并没有把这种先入为主的猜测给表现出来。
来人目光在殡仪馆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,微微点头,询问道:“请问你是陈言,陈师傅吗?”
“我是。”我放下书,站起身,朝他点点头。
“鄙人姓韩,韩立明。”他走向前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过来。
我接过来一看,竟然是我们市民俗文化博物馆的副馆长。
看来我刚才的猜测是错的,这还真是文化人。
不过他来殡仪馆干嘛?征集民俗遗体?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