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的蛊虫被糯米击中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跟下饺子一样纷纷落地。
但是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飞到了我们身上,直接钻进皮肤。
顿时我感觉到身上一股刺痛,那些蛊虫在吸我的血!
洛天河与李槐也中了招,痛苦的拍打着身体。
吴老狗哈哈大笑,眼神残忍怨毒:“中了我的血蛊,你们就等死吧!”
我强忍疼痛,心里万分不解。
这血蛊的那么吊,他第一次怎么不用?
被我打的跟死狗似的落荒而逃,也不会使用这种底牌,
只能说明一件事!
那就是这个底牌只能在这里使用,限制极大。
我看向法坛,开启天眼,发现法坛上有一个黑色的罐子。
罐口贴着符纸,里面似乎有东西在蠕动。
一瞬间,我明白了,那罐子里就是蛊母,只要毁了母虫,这些血蛊就会失效。
而吴老狗千里逃命,并不只是为了疗伤,也是为了反击!
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找过来,甚至还特意激怒我们,就是为了用这东西埋伏我们。
想来也是,他怎么说也混了几十年江湖,被我们几个小年轻逼得那么狼狈,要说心里没火,根本不可能!
尤其是他这般狠毒,将人命视为草芥的性格,估计恨不得将我们剥皮扒骨。
“洛天河,想办法打碎那黑罐子!”我朝着洛天河大声喊道。
现在也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了,先处理掉眼前的危险再说!
洛天河闻言,也不管身上的疼痛,冲向法坛。
吴大师想要阻拦,但他就在我前面,直接被我给拦住了。
“踏马的,你们不是对我恨意很重吗?来整死我呀!”
见状,吴老狗有些气急败坏,他没想到我能那么快就找到唯一的弱点来。
洛天河又不傻,权当他说话是放屁,充耳不闻,很快就冲到法坛前,一甩棍就砸向了黑罐子。
“砰!”罐子直接碎裂,里面爬出一只巴掌大小的血色蜈蚣。
李槐看到这些东西不由得头皮有些发麻,忍不住后退了两步,
而洛天河可不怵,直接就是一脚踩下去,将蜈蚣给踩得稀巴烂。
“干的漂亮!”
还得是洛天河,这莽夫是真莽,要是我的话估计都不会那么果断。
毕竟这种节肢动物,谁看了能不慎得慌。
而随着母虫被踩的稀巴烂,我们身上的小虫也纷纷脱落,化为灰烬!
吴大师见状,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跳窗逃走!
我就知道,他之所以选择这里,就是为了能够随时逃命。
但是我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向,岂能让他轻易的得逞!
见状直接雷击剑脱手飞出,刺穿了他的大腿。